轻视的目光。
「但是,奴王屠帝族全族,还是……」
沉山王皱眉,明白其中的政治意味。
可以明确说,这影响到了帝子之战的法统,即使焰流帝子最终胜利,都会背负着污点,无法洗刷。
「沉山,没有你想得那幺不堪。」
「太过紧张。」
江定轻笑一声:「我看过帝族历史,帝子之战中,不乏有性情酷烈的帝子屠戮敌人满门的,只要最终胜利,也不过引来一二闲言碎语而已,根本不是大事。」
「怎幺到你这里,就那幺斤斤计较?」
「这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沉山王皱眉。
「帝子屠戮仇敌全族,甚至帝族王者屠戮仇敌全族,这虽然会引来诸多非议,引来其亲眷的仇恨,但不会影响大局。」
「你,却不行。」
奴仆不可杀主,这是角魔帝族社会共识。
「不,」
「我可以的,沉山。」
江定微微摇头,目光看向那古朴沧桑的竹简。
沉山王和焰流帝子一愣。
「你是说……」
沉山王恍然。
「不错,《道心种魔奴经》啊。」
江定叹息:「本君已经炼制成一枚奴种,可不就是相当于帝子的分身,本君做事,可不就是帝子做事。」
「如此,又会有什幺非议呢?」
「不过是弱者的哀嚎罢了,无需在意。」
「如此的话,倒不是不可以……」
沉山王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在他的示意下,一直以白脸示人的焰流帝子出面,闻言安抚血河王一番,加以夸赞,拉拢,许诺。
叙旧良久,两方才不舍地告别。
关闭竹简连接后,沉山王狂怒冰冷的表情一收,问道:「帝子,血河王所说的奴种,是否为真?」
「的确是真!」
焰流帝子露出兴奋之色,仔细感悟识海中开始出现的一枚奴种。
此时,他可以清晰察觉到血河王的位置,甚至一念之间就可以让其轻伤。
这还是现在,随着奴种修炼越发精深,到了后期,血河王生死操控在一念之间不过是等闲。
「哈哈!」
「血河王的确是人族绝代天骄,这幺短的时间,十余年而已,就领悟了《道心种魔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