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旧时代的残渣
王座上的身影睁开眼睛，幽暗的光一闪而逝。
他是一个人，被神道规则扭曲成了黑曜石一般的三头黑蛇，却不显得突兀，无比的融洽，和所有的人族生灵都不同。
「人道气运在给他示警吗？」
「又是如此，枯燥而无趣。」
郑王的声音阴冷而沙哑，像是蛇信轻吐，伴随着嘶嘶的声音：「多少年了，从未变化过，一次又一次。」
「你们能解决吗？」
他阴冷道。
「属下能够解决，王上。」
半人半鹰的女子打了一个寒颤：「我等的人手安插在大涂王朝各处，完全可以控制这个国度，涂王翻不了天。」
「还请王上稍等些许岁月。」
「等到人道气运最为浓厚之时，下属等必定将其献上来，让这些人道气运变成水晶，变成王上的珍藏。」
「不要出错。」
郑王低语。
出错的代价，就是死亡。
道庭神祇无数，除了神道至尊，没有任何一个神祇是不可缺少的，一切都只是神道中的棋子和傀儡，不容许出现任何错误，因为错误代表着棋子已经不合格，需要更换合格棋子上来。
最核心的力量从来不是这些神祇，而是道庭册封的神道符箓。
「是，」
「王上！」
鹰翼生灵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重重行礼，而后倒退着向宫殿外走去。
宫殿再度陷入近乎永恒的寂静中。
「注意，」
鹰翼女子脚步退到宫殿门口的刹那，沙哑阴冷，带着嘶嘶蛇信吞吐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连忙再度跪伏在地聆听圣音。
「注意北斗圣地。」
「这些年抓到了数名北斗圣地细作，他们可能会形成变数。」郑王漠然道：「大日如来未来佛那边也是如此，这些佛徒总是不知死活。」
「卑下知晓！」
鹰翼女子深吸一口气，再度道。
她知道，这些不是对她说，而是让她转而呈交给更多高高在上的道庭神祇，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
在这道庭的腹地，道庭不惧任何外敌！
……
「越来越近了。」
「因果，越来越近了……」
雨师神宫中，重重神魂深处，江定淡淡道：「本君仿佛已经能够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