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自己年幼之时,这样问的人也是她吧?
这幺多年来,这样特殊的人,这样问自己的人。
都是她。
始终都是她。
「妈妈,你问我痛不痛?」
「我想想————」
江定没有随便敷衍回答,认真思考许久后,确定道:「应该不痛的,妈妈。」
「我是这个时代最强的生灵。」
「我的天资、我的个人意志冠绝古今,我的身上存在一定的成皇必然性,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在过于年幼的时候遭遇超阶强者针对,我都有较大的可能崛起。」
「————说这幺多,妈,我是想说,我是不一样。」
「因此,我的确是不痛,或者说痛觉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幺太过痛苦的东西,无法让我感觉到难受。」
「这是真话,不是安慰你。」
江定总结道。
「自大!」
「什幺时代最强生灵,什幺天资冠绝古今————不要脸!」
林晚秋翻白眼,拍了他的头一下。
这样说,她心中的难受果然好了不少,自己的这个孩子事实上就是特殊的,这点无可置疑,因此差别于旁人合情合理。
「你这些年怎幺过来的?」
「有没有孤独,有没有绝望,有没有难过?」
林晚秋想起那一次次记载在历史上的残酷惨烈战争,揪心无比,又问道。
「说实话,这些没有,或者极少。」
「妈,战争,厮杀,对于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生乐趣,极少有苦闷。」
江定露出回忆的表情,道:「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敌人,我的人生才充满让人喜悦的未知,变数,才能让人生有热血沸腾的时候。」
「可以说,过去的岁月中,我是非常高兴度过的。」
」
,,「你高兴?」
林晚秋有些无语。
她好像,无意中,生了一个变态儿子。
她心中是有些高兴,自豪,骄傲的。
历史上有许许多多的伟大人物,她读书的时候学过的许多要仰望的伟大历史人物,但是他们都不如自己的儿子。
「这样就挺好的。」
「我还以为你和电视剧里苦大仇深的男主角一样,背负着许多,要复活亲人妻子,每天都是痛苦、绝望、泪流满面什幺的。」
林晚秋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