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
「拜见帝后殿下！」
扭曲黑影又起身，转向青衣少年旁边的扶桑帝后三跪九叩行礼。
它行礼非常讲究，三跪九叩，从身体到神魂再到言语都充满了一种特殊的古老韵律，短短几个动作难度几乎等同于一部高深的经文。
这一套极其标准的觐见人皇礼仪。
在某些仙朝时代，只有地位极其尊贵的生灵才有资格修习，传承，是地位和未来道途的象征。
一套没有任何实际生产意义的传承。
只有象征意义，用于区分人高贵与否。
江定默默判断道。
从这一鳞半爪上看，他的前代许多人皇应该格外注重上下等级，秩序森严，并不是很好相处的存在。
「道友，请起。」
江定淡淡道。
他有自己的习惯，同时他也不认为历史上其他人皇构建的森严秩序是错误的，一切都是自由，求同存异才是正道。
「谢陛下！」
扭曲黑影恭恭敬敬地起身，不敢直视人皇，只敢以余光打量。
人皇的礼貌和言语只有如此。
轰！
一股恐怖的压力突兀降临在这幽暗的宫殿中。
一瞬间不知多少光年的空间、规则、因果、时间、命运都凝固，所有外界干扰都已经沉寂，在人皇的目光下一重重迷雾消散，最本源的秘密都被剖析。
江定目光中隐隐绽放黑白光芒，盯着这个扭曲黑影。
它说什幺，并不重要。
在如今的无尽星空中，有资格与一尊人皇交谈的生灵太过稀少了，而面前这尊扭曲黑影显然不是。
它的意义不在于言语，而是在于它本身。
江定盯着这个扭曲黑影，将它身上的迷雾一重重剥离，无灵宇宙中诞生的超脱剑魂正在对扭曲黑影存在的物质、神魂、诅咒、因果、命运等所有的一切进行一次深入细致的扫描。
「陛下————」
扭曲黑影大恐，身体颤抖着，却无法反抗，包括自杀。
不知过了多久，无形中的恐怖压力渐渐消失，人皇不再注视着它，目光落在无尽星空深处。
「人族历史诸皇的意志和力量凝聚，形成了你。」
「真是美丽的术啊————」
江定赞叹一声，道：「人族历史诸皇的来意是什幺呢？道友。」
这一刻，他心中微微一凛，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