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青年在三阶上品隐匿阵法之中静修。
他神色一顿。
「这……」
「血阳!」
燃骨真君豁然站起来,惊喜莫名:「血阳!这是血阳,血阳剑意啊!」
「宗内,以阳为尊。」
「烈阳,剑阳,莫不是同阶巅峰强者,潜力深厚,冠绝诸人。」
「与这样的剑意相比,什幺血骨剑意,什幺燃骨剑意,什幺虚炎剑意,都是狗屁!在阳属剑意下,连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哈哈……」
燃骨真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手舞足蹈,情难自抑:「血骨,你真是我的好弟子啊!」
「真让伱晋升了元婴,老夫说不定真的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即使打杀你的肉身,元婴逃亡也拦不住。」
「更不用说阳属剑意在宗内的地位,老夫还能不能追杀你都不好说,一切过往的事情都是一笔勾销。」
「剑修从来只承认胜负和结果,从来不问是如何做到的。」
「你真是好弟子啊!血骨!」
燃骨真君癫狂大笑,没有什幺怨恨,没有什幺意外。
换成是他给人当弟子,这血阳剑意在前也得抢下来,根本不会有犹豫,连一个呼吸的犹豫都不会有。
师徒之情?
这是狗屁!
轰!
一道黑灰的可怕遁光,带着满腔的杀意撞破空间,消失不见。
……
元婴真君撕裂空间赶路的速度极快,过了一些时间,伴随空间撕裂的声音,一位干枯消瘦的老者出现在这片荒芜的草原。
空间破碎带来的罡风把周围的草原撕裂,三阶上品隐匿阵法摇摇欲坠,行将崩溃。
老者灰白的长发在脸颊处飞扬,冷厉的目光扫过四周。
「不错,的确是血阳剑意残留的味道,这谁也模仿不了。」
燃骨真君满意道:「不枉老夫百年来,甘冒大险细细耕耘,如此才有今日这场大机缘。
若是仙道眷顾,未来数千年后,世上还有人能得见老夫之面,未尝不可啊。」
他的手张开,一道道附着灰火的剑气喷涌而出,粗暴地毁灭这里的三阶上品隐匿阵法,以及所有的残余气息。
「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做事顾头不顾腚。」
「幸好还有我老头子帮你查缺补漏。」
燃骨真君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