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中年男子叹息一声,语气中有些憾意。
「原来雍山没有失约,是我失约了。」
「我为何还能残留下来呢?」
「我奉代伯之命来雍邑求援,代地土势大,攻伐诸部百年内三代代伯战死雍邑若能横跨巨岳,北击土,代、雍两地人族将汇成一片。」
「".八千年了,晚了晚了———」
中年男子自顾自的述说,一时间忘记了沈灿、火堂的存在,语气也愈发的酸涩。
「雍山没了,代地还存吗?」
「巨岳山脉以北。」
沈灿和火堂对视了一眼,此刻他们确定了这尊人族先辈的残魂的来历。
巨岳山脉巍峨无边,雍邑的传说中,当初会盟诸部的雍山伯部北伐,也因巨岳山脉的阻隔而止步于此。
眼前的人,竟然来自巨岳以北。
怎幺过来的?
巨岳山脉并不仅仅是一座如天堑的山,而是南北起伏连绵的高山巨岳,不知有多宽广,其中的危险不知凡几。
炙炎部落从发展起来开始,目标就定下了往南,往北巨岳山脉方向想都没想过。
眼看中年男子陷入了自责中,本就不怎幺稳固的魂影愈发的颤抖起来,沈灿连忙抓着刻画好符文的铜器凑近过去。
有了兽血巫符作为媒介,中年男子的魂影微微扭曲,没入到了铜器之中。
「我去抓头荒兽过来。」
火掉头朝着祖庙外而去。
没多久一头裂山夔被火堂扛入了祖庙中,沈灿快速的抓起了裂山夔的耳朵绘制起了巫符。
新取下来的兽血,被他快速的往铜器上涂抹起来,滴滴兽血泛着巫光没入到铜器内部。
感受到铜器内的中年男子在吸收血气中的能量,沈灿加快了绘制速度,差不多将血樽中盛放的兽血都消耗干净,中年男子虚幻的魂影终于勉强稳固了下来。
「昨日大祭引过来的。」
良久,沈灿给火说了中年男子的来历。
「听说蓟地的蓟山伯部就传承了八千年,蓟山伯部的始祖还跟着雍山伯部北伐过。」
火堂心中生出了感慨,「八千年岁月太漫长了。」
沈灿的神识依旧在铜器上没有收回。
眼下祖庙内,除了祭鼎内数不清的残魂汇聚体祭灵外,现在又多了较为独立的祭灵。
一尊现在只有本能,口中偶尔会重复嘟着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