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辈栖息的祭器这一刻,中年前辈从祭器中显化而出,望着山谷口的位置,双眼中再次有了波动。
「就是这里,我被土截杀而死,它们将重创的我以羊角钉死在此,欲要让我魂魄再无法回归族地。」
「没想到八千年了,我竟然没有魂飞魄散,残魂还能短暂的恢复清明。」
山谷深邃,草木遮蔽,雾气翻滚,越是往里面就越浓郁。
重新打量了山谷一番后,中间男子朝着山谷中飘去。
族人先行一步在荒草中蹭出了一条路,沈灿随着朝山谷深处走去。
根据中年前辈的述说,八千年前他在这里被截杀,可八千年岁月的风雨侵蚀,山谷内外早已看不到当初动手过后遗留的痕迹。
随着往山谷里深入,先行开路的族兵们,开始感受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
走到山谷尽头最为昏暗的地方,此处山峦高耸,终年难见太阳,长满了苔藓藤蔓。
地上看不出任何痕迹,可中年前辈止步在此。
「挖。」
沈灿挥手,有族人快速的上前,用带来的工具挖掘起来。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泥土中有着土石掺杂,土壤中泛着湿气,
挖掘的范围不断扩张,深度也达到了地下两丈左右,土黑相间的土壤中,终于开始浮现出血色泥土。
血色泥土黏湿湿的,有丈许方圆大小。
「五羊钉魂角,最次也要用三阶积年老土脱落的羊角炼制,我当年的实力还行,它们用的应该是一套四阶巫器,将我钉死在这里的。」
沈灿从血泥中感应到了一股让他很不舒服的气息,他挥退了族人,开始亲自上手。
在一层层血泥被扒开后,一道模糊的人形痕迹出现在了血泥中。
人形的四肢和头颅上都有一圈黑点,就是这些黑点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沈灿感觉不舒服的。
继续往下一层层剥离血泥的时候,沈灿发现中年前辈的户骨早已和血泥融为一体。
只剩下一根指骨。
躺在血泥中的中年前辈尸骨,就像是被烈火焚烧后,残留下的一道人形痕迹。
反而五根钉死他的巫钉,依旧闪烁着幽光,
「难怪我没有彻底消亡。」
中年前辈望着巫钉,露出了一抹了然。
「土身若羊,头顶四根羊角,这套巫器由五根羊角祭炼,头上这一根和四肢上的有些不契合。」
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