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用陶罐、铜器,开始从暗渠中装水,准备用来路上饮用。
这条暗渠在金乌和夸父肆虐前后两个月,不仅维持了炙炎族部的供水,还给各个附庸部落供应了很大一部分水源。
特别是最热的那几天,山野范围内几乎都炙烤干了。
火夔等人也准备前往大泽雍山遗迹。
之前留在族中的族人和属民,包括附庸部落合适的人也都陆续去了雍山遗迹获取了机缘。
另外,火堂也在遗迹那里留了人手,想要看看有没有外来部落前往遗迹。
这边火夔才走一天,留在遗迹附近的族人就回来禀告了。
有一艘西来的飞舟落到了遗迹外。
火堂第一反应就是陵鱼伯部。
「飞舟有十多丈大小,雕琢的很华丽。」
听到报讯的族人描述后,火堂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和之前南边飞过来的飞舟一样。
十丈大小,说明是小型飞舟,品阶不会太高。
「快去将火夔等人暂且拦下来。」
夜幕下。
雍山遗迹。
一艘青色十丈大小飞舟悬浮在遗迹之外,舟上楼阁雕梁画柱。
船楼的房檐上,还蹲坐着数头雕琢的荒兽木像。
飞舟上,十几道身影靠在船躺上,望向了遗迹入口的方向。
「哈哈,渔川,不要再丢人现眼了,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一位身穿天蚕丝袍,纹饰华丽的青年武者,脸上压抑着怒火,盯着驻守在入口的虚影。
听到背后传来的嘲讽声,渔川暗骂。
「一个死鬼,死了这幺多年还这幺轴!」
渔川不甘心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重新再走到了门前。
「来者何人!"
「陵鱼部渔川!「
手握长枪的虚影,看不清五官的脸微微擡头,审视了渔川一下。
「滚!」
「渔川别挣扎了,都进不去,这雍山早就不是以前的雍山了。」
「我看咱们就不该来,多少年了,这看门的家伙是被谁下了诅咒了吗,竟然不再让我陵鱼部进去。」
「妈的,当年咱们陵鱼祖上可是没少给这个看门的供奉祭品。」
渔川恨恨转身,朝着飞舟走去。
自当年陵鱼部迁走,也不对,根据族记上记载,从陵鱼部迁走之前,这座雍山遗迹就不怎幺让陵鱼部族人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