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咱们的领地上出手,接着就跑到这两大支脉的领地中潜藏。」
「他们几乎只偷袭我莯厌支脉麾下的部落。」
「数千人藏在广袤的族地中,咱们难以围剿。」
此刻,莯阖眸光沉凝的看向莯降云。
「你说可都是真的?」
莯降云有些不满,「你什幺意思,这可是族内传来的消息!」
「脉主。」
莯阖不搭理莯降云,忙的看向了莯枭,「人族所用的这种招数,和莯飞龙在河阳对付三火部的招式有些类似。」
「你什幺意思?」莯降云露出惊疑,「你想说人族偷师了莯飞龙的招式,杀入了我莯厌族地?」
莯阖急促的开口说道:「人族三火部有以我枭阳血肉修炼的红甲兵,这次杀入我莯厌族地的人族全是这群该死的东西。」
「刚好在莯飞龙用这招式的时候,咱们族地就被类似的方式偷袭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大殿内一片安静。
莯降云眼珠子一转,恨恨开口,「莯飞龙真该死!」
莯飞龙啊莯飞龙,怪你没有这个福分了。
和莯阖这老家伙不一样,它也是有望进阶神藏的。
「脉主,必须将莯飞龙抓回来,河阳一败是小,却引人族入我族地,这关乎我莯厌一脉一统枭阳大计,其被车裂也难辞其咎!」
「还有上次,大巫祭所看重的弟子,我族有望四阶的下一代大巫,也是在莯飞龙治下被人族击杀。
脉主宽宏大量让其仍旧镇守河阳,没想到竟然闯出如此大祸,该杀!」
「莯飞龙在哪?」
玉榻上,莯枭轻声开口,听不出喜怒之色。
「还在河阳和人族三火部交手。」
「笑话,都被人族杀得大败,数十上百万部众洒落山野,连镇守之地都丢了,还拿什幺和人族打。」
莯降云还想要接着说,可玉榻上响起了莯枭的声音。
「传令给大巫祭,尽快将族地内的人族剿灭。」
「都下去吧。」
莯降云惊疑了一下,不敢再多言语,和莯阖对视了一眼后,快速的退出了大殿。
「嗡!」
大殿空空后,一股滂沱的血气从莯枭身上迸发,恐怖的气息将座下玉榻整个化为了粉末。
莯枭眸光狞厉。
……
当莯降云和莯阖从大殿中退出来后,两枭阳快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