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沐浴四阶兽血。」
「我斩枭阳一百零三,还有一头三阶枭阳千夫长。」
……
「你敢将我鳌山护族灵兽给这些贱民吃,你就真不怕我鳌山的怒火!」
鳌玄嵩怒目而视,他横跨数十万里迢迢而来,到了这里直接给这个蛮夷部落送了盘菜。
「你根本不知道我鳌山的实力,现在献出能引动夔牛战鼓的办法或者人,你方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鳌山大军北上。」
听到鳌玄嵩这幺说,沈灿将血气灌入了镇兵印玺中。
果然还是冲着他来的。
这也太快了,燕万云才提醒没多少天。
「我鳌山继承了雍山伯部的夔牛战鼓,有着号令诸部的底蕴,若能引动战鼓的办法在你手中,你还是交出来的好!」
「这是我雍邑人族的瑰宝,是雍山留下来的重器,关乎整个雍邑的将来,你这个北地小部保不住。」
……
沈灿擡手拖着地上的鳌玄嵩朝着城中走去。
沿途很多族民凑上来围观,本就重创吐血的鳌玄嵩,看到这幺多人观摩他,气血上涌,脸色涨红。
「蛮夷,我鳌山……」
……
「鳌山很厉害吗?」
「连枭阳都不敢打,我看不大行!」
「还是庙祧大人厉害,来的时候骑着巨鹰,还不是被庙祧大人一句话就吓得掉下来了。」
听着鳌玄山愤怒的咆哮,凑过来的族民七嘴八舌的开口。
耳边响起一道道声音,让鳌玄嵩的话直接憋了回去,口中忍不住再次咳血。
城外,一群人想要收敛巨鹰的尸骨,可惜普通族人根本无法靠近分毫,就被破碎的巨鹰尸骨散发的血气给冲的掀翻过去。
火樘调了天脉武者过来,才开始将尸骨快速地收敛起来,洒落在地的血水快速的装入坛子中。
将鳌玄嵩拖入祖庙,沈灿将其扔在了祭器面前。
「现在雍邑的人都这幺不要脸了,想要抢东西还自诩为了雍邑人族?」
沈灿拎起鳌玄嵩的脑袋。
「好好说,不然的话,今晚上就让你来当祭品。」
「你你你……你这个蛮夷!」
鳌玄嵩吓得浑身一颤,他感觉沈灿并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有可能给他当祭品杀了。
北地这群家伙,真的好无礼。
「你就不怕我鳌山的怒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