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山伯主遣散了各附庸部落族兵,连带着自家本部族兵,也由族老带回去了一部分,最后也剩下了五十万人。
桂木大河上,战船连成了队,往来运送着物资。
联军大帐内。
穆族长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沈灿、蓟山、燕万云三人冷冷的看着这家伙。
收走了穆族长的巫囊后,沈灿并没有对其审问,而是特意留到了蓟山和燕然两位族长面前。
「尔等不要自误!」
穆族长一双竖着的血瞳无比诡异,闪烁着幽幽血光。
「如今雍邑混乱,北方枭阳南下,南方讙头族北上。
雍山伯侯的武道传承,关乎着镇压异族大事。
我部为了雍邑将来不惜背负骂名,前来和枭阳交流,你们这是坏了大事!」
「住口,好一个颠倒黑白,什幺狗……」
燕万云大怒,气得他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要弄死面前的这家伙。
相比之下,沈灿和蓟山伯主两人就平静无比,正在互相敬酒。
「你看,燕族长又急。」
蓟山伯主虽说伤势颇重,可心情确实不错。
一朝击破枭阳,重临蓟地北疆,他仿佛有一副无形的重担给卸了下来。
桂木大河源头这片区域,其实三百多年来早就没有多少人族部落,在这里生息繁衍了。
这种情况在八千年来出现了很多次,不过历代蓟山伯主都想办法重新收复了此地。
上次丢失,还是他老爹干的。
喝了一杯酒后,蓟山伯主来到了穆族长面前,抓起了其下巴,就像是在看小兽一样。
「血瞳,怎幺兽化的这幺厉害。」
作为神藏中期武者,蓟山伯主也偶尔承受兽化的侵扰,可浑身上下一点兽形都没有。
再看沈灿,虽说也兽化,可兽化归兽化,人神智清醒,变化自如,一眼就像是人掌控了兽化。
地上这位,完全就是不自控的兽化。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完全的人了,日常都显化出了兽状。
「问不出来,就杀了祭旗吧。」
沈灿淡淡的话语响起。
「咱们要趁势杀入枭阳族地,及时扩大战果,免得枭阳有什幺准备。」
闻声,蓟山伯主随后将穆族长扔下。
「那就杀了吧。」
燕万云杀机凛然,「我来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