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大长老开口,倒不是恭维,而是事实。
火樘倒也没有自谦,让人给燕然大长老上了茶水后,问道:「不知大长老前来所为何事?」
之前燕然要进阶伯部的时候,早就通知到了炙炎。
「我是奉族长之命,前来拜见贵部庙祧的。」
说着,燕然大长老从巫囊中拿出一个玉盒。
「这是我部族长让我交给贵部庙祧大人的,事关重大,还望能尽快拜见到庙祧大人。」
火樘怎幺也是天脉九重中的强者,距离如此近的情况下,他感应到了玉盒中的一股诡谲气息。
「这是?」
「前不久我族族长修炼的时候,突然一口逆血翻涌,吐出了一口诡异有脉络状的血污,族长让我前来求见归族庙祧,寻求解决之法。」
「本来我部族长想要亲自前来的,可惜他现在动弹不得。」
说到这,燕然大长老叹息一声。
「老夫也不知道究竟是怎幺回事,本来已经压制的秘术,竟然重新有了吞噬之力,族长还听到了召唤。」
「因此,我们不敢让族长出来,万一着了枭阳的道,我燕然部就将毁于一旦。」
「庙祧正在闭关,就三两天内就能出关,贵使可以暂且在我族内休息一两天。」
「多谢了。」
燕然大长老虽说着急,可也只能应下来。
安顿好了燕然大长老后,火樘就传讯给了沈灿。
当天夜里,沈灿就从山中河谷回到了族地祖庙。
燕然族长修炼出现问题,多半和三头秘术脱不开关系,沉寂了几年的枭阳看来又开始闹幺蛾子了。
祖庙侧殿,沈灿住所。
燕然大长老带来的玉盒被沈灿打开,里面一团血污就像是蠕动的肉虫一样,不断上下晃动。
沈灿看了两眼后,弹出一团火焰将其灼烧起来。
刺耳的滋滋声音响起,血污内脉络扭曲挣扎,甚至还衍化出了一头三头幻相的虚影。
「是时候除掉莯枭了。」
「那传讯给蓟山和燕然?」火樘也觉得现在是时候干掉莯枭了,免得老是阴戚戚的藏在东部山林伺机而动。
「不,咱们自己干。」
「枭阳隐匿东部,屡屡东山再起,手中指定有祖上存留下来的底蕴。」
「还有莯枭这家伙,身上的秘密指定更多。」
听到沈灿说自己干,火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