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
可怖的气机涌动而出,让沈灿感觉自己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在承受着滔天巨浪的拍打。
这道身影,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是谁。
「见过雍山前辈。」
这时,雍山伯侯转身,看向了沈灿。
「能来就好。」
一句和之前差不多意思的话语响起,雍山伯侯接着开口,「我留在夔牛族的印记被激活,这说明我留在部落中的那一块印记出了意外。」
沈灿思索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雍山伯部早就覆灭了,雍邑只剩下雍山的传说。
我也只是从圣使族,夔鼓这里,了解了一部分八千年前的事情。」
「当年在雍山伯部和夔牛一族中都留下了印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给后来人指路。」
「看来雍山伯部果然是出了问题了。」
雍山伯侯的烙印神情怔了一下,似有所思索,可作为印记留影,他的一切,都只是雍山伯侯当年留下的。
「当年我仓促间汇聚伯部三十二座,得六阶战力七位,五阶战力过三百,有盟族夔牛、应龙,聚战师千万,杀向玄鸟族。」
「之所以突然起事,是因为得知了玄鸟受伤,为了抓住机会,我当机立断出兵征伐玄鸟一族。
「没想到还是失败了,七阶生灵掌控天地之力,纵然我族千万精锐,还有从槐山祖地获得的战旗,可想要抵抗天地之威,也显得有些力有不逮。」
「雍山的祭器有六阶之力,我离开的时候,族内也留下了五阶坐镇,依旧能镇压雍邑,乃至荡平代地。」
「如此看来,在我带兵离开后,雍邑出了意外。」
雍山伯侯沉寂了一下,也明白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
随后,他接着说道:「巨岳山脉两侧的人族,起源于槐山。」
「槐山在巨岳以北。」
「人族虽弱小,却如蒲草一般在大荒迁徙、繁衍,更有异族抓我们为奴隶,将我人族带到了大荒四方,因此得以在各处繁衍。」
「山海历初始,有异族从槐山抓我人族为奴,奴舟坠落巨岳山脉两侧,我人族得以在巨岳山脉两侧繁衍生息。」
「我曾北上槐山,于槐山祖树下得同族传法。」
「槐山是我雍邑人族的发源地,但槐山人族则是从更遥远的东荒南域中部,一步步迁徙过去的,那里更加的遥远。」
「我从槐山除了得到了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