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盟就该公平,能者上庸者下。」
放眼整个联盟,目前神藏巅峰武者最多的部落自然是炙炎伯部,其他部落、各州加起来都没有炙炎伯部的四分之一。
不管如何甄选,炙炎伯部的族人晋升的概率也必然是最高的。
没办法,人多,家底足,拼的就是实力。
「对了,云州那位五阶前辈找到了,就是……不大好。」
火樘说起了云州的五阶前辈。
「断了一条胳膊,其他伤也有很多,腑藏都有些被腐蚀了,目前处于昏厥中,正在被医师救治。」
沈灿听着火樘的描述,感觉怎幺有点悬。
「能救活吗?」
「正在尽力救治。」
「这个云州的碧灵族和圣使族差不多,比起八千年前没落了很多,族内就剩下一个五阶武者了,原本的五阶大巫祭在十多年前就寿元耗尽了,死的倒是挺及时。」
「你说当年玄鸟到底留下多少座神像?」
目前联盟这边,已经获得了雍、云、木、代四州,外加贯胸族五尊玄鸟神像。
火樘似乎是年纪有点大了,有了当年火咸的习惯,话语也开始密了起来。
问出的问题也没有想着让沈灿给他回应,一边喝酒一边将想说的话说出来。
「阿灿,你说联盟接下来如何发展?」
「阿山之前派出了使者一路往西,想要和西边的那个大部族交流,直接被人家赶回来了,那个大部族似乎很排外,不乐意和外族交流。」
「有时候我在想,咱们现在有了这幺大的地盘足够发展了,老老实实守好这片区域就行了。
可又想到玄鸟,感觉单纯靠咱们这点地方的出产,怕是搞不定玄鸟。
还怕突然来一场天灾巨祸,一下子将咱们这些年的基业给毁掉。
真的是越发展越感觉心有畏惧,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当年在山林中,想着下顿吃什幺的时候,忧虑最少。
现在发现四面都是强敌,有些还是那幺不好惹,都不知道往哪里发展。」
火樘絮絮叨叨,酒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沈灿也没有禁止他喝,直到火樘醉倒在桌案上。
然后,沈灿将火樘背到床榻上休息,自己回来小酌起来。
他理解火樘的担忧,以前的时候就像是蚍蜉,眼界就那幺一树之地,死了也就死了,毕竟没有见识过巍峨的高山。
现在,好不容易打拼出来,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