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们快住手啊!」
惨叫声让洞口守着的火鱼踮着脚往里面看。
「啊……呜呜呜……」很快又变成了呜咽。
魭涪靠在石柱上,浑身剧烈抽搐。
「我是陵鱼部的人,你们敢……」
「嗷…我说,我是被放逐的人,跟着你们族人从大泽过来的。」
「还是疼一点清醒。」
沈灿攥着魭涪似柔弱无骨的手掌,手指头反复按压。
「嘶…」
「你想要知道什幺我全说,把你的臭…请把你的手拿开。」
魭涪大口喘息着,「我可以帮你们部落壮大。」
听到这话,火樘的手松开了,还拉了沈灿一下。
一个来自陵鱼上部的人,哪怕是放逐者,对于他们炙炎部落来说,也将是莫大的机缘。
大荒中,和炙炎这般的部落太多了,缺少的就是更高的传承。
看到火樘的神色变化,魭涪心中一动,他所见过的世面,对于这些小部落有致命的吸引力,这就是他的护身符。
「先把我解开,再给我……」
「啊!」
沈灿重新抓起魭涪的胳膊打了个结,碎骨刺破皮肤潺潺血涌。
惨叫声再次响起,魭涪吃痛着大吼,「你们这些连祭器都没有的野人,和蚍蜉没有区别,朝生暮死,活着就是为了等着去死。」
「野人,去死去死!」
剧痛让他身上重新显化出鱼鳞,从人一点点转化成人、鱼相间的状态。
「嗷……」
「住手,快住手,我有巫术,我有你们想要的传承。」
「知道什幺是祭器吗?」
「知道陵鱼御水术有多少巫文组成吗!」
「知道部落等级怎幺晋升吗?」
「想要知道就拿你们部落里的娃娃来换,我只吃小的,否则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哈哈,还有你,还要你跪下求我,说不定我会把巫……」
「啊!」
「嗷!」
「蚍蜉,野人!」
「我乃陵鱼血脉,你们这群野人懂什幺是陵鱼吗!」
沈灿给其剩下的一条胳膊和两条腿,都打了结扣。
「族长,族内还有蜂蜜吧。」
「阿鱼,去外面挖一窝蚂蚁。」
这家伙视山野人族和蝼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