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放逐者,我哪知道?」
「你掌握了多少个陵鱼御水书的巫文?」
此话一出,魭涪直接闭嘴。
他看得出来旁边这个年纪大点的,还想着多从自己口中扣出点东西来。
这个年轻的就不是玩意,自己一旦秃噜干净了,这人指定会把自己一点点捏碎,疼死他。
「说说你的条件。」沈灿开口。
「我可以教你陵鱼御水书中的巫文,但你要先给我养伤,还有我要新鲜的血肉。」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陵鱼御水术,可这门术法只是基础中的基础,想要再进一步,没有我的帮助,你一万年都参悟不出来。」
「你要再捏我,用那蚁虫吓我,我直接自尽,让你再无巫术可学!」
魭涪瞪着眼,一副不然我死给你看的样子。
火樘看向了沈灿,眼中有着纠结,魭涪吞了族内十几位族人,受伤的不算,他真想弄死。
可这家伙偏偏脑子里面有货,是部落最需要的东西。
是报仇还是获得更多的隐秘,他有些纠结。
眼看陷入一片沉静,魭涪自以为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冷哼哼的接着说道:「我说了这幺多已经表现出了诚意,只要你们放了我,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保你部落成为上等部落。
成了上等部落,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方伯部。」
这话是看着火樘说的,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
然后!
「嗷!」
沈灿揉着魭涪似无骨的小手,「刚刚都是嘴上说的,你最起码拿出点真正的东西来,不然我怎幺相信你。
巫术且算了,先拿一本有关天脉境的武道功法表表诚意吧。」
「嘶…」魭涪吸着凉气,「我是巫师又不是武者,族内传承的武道修行也是有规矩的,我没有武道功法?」
「在上部这幺多年,你就没获得什幺残缺的功法,我不怕残。」
沈灿继续开口。
「我之前不是说了,我是放逐者,我在陵鱼的时候都是被羁押的,去哪里获得残缺功法。」
「族长,看来这人也没有诚意,杀了祭奠死去的族人吧。」
「你不要巫术了?」
魭涪瞪大眼睛,顾不得痛楚,想要看看沈灿是吓唬他和真的要弄死他。
「没有我,你一万年也参悟不到巫术!」
沈灿无视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