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说说蓟地的燕然部。」
这时,沈灿开口说道「族长,可以去了解一下这个燕然部。」
「百年前默默无闻,百年内,北击枭阳,庇护一方,晋升上等部落,而今距离伯部也只有一步之遥。」
「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咱们该偷师就得偷,摸着别人过河,总比自己淹死强吧。」
「燕然部。」
火槿默念了一句,「行,我这就去学学。」
「蛮夷小部都是这幺莽的吗?」
白榔感受着自己身上黏腻腻的蜂蜜,身上还有残留的几只赤红色的火蚂蚁,他已经疼麻木了。
不仅身上疼,心也疼。
螺雪这个臭女人他不能再想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火堂走了进来。
白榔一哆嗦,「你要干什幺?」
「蓟地燕然部,你知道多少?」
「你问燕然部做什幺?」
白榔一愣,随之想到什幺,这小部落不会是想要以燕然为榜样吧。
蛮夷小部,不自量力,笑—
将要露出讥讽的时候,当即就察觉到了自己是阶下囚。
「啊!」
「我说。」
这一夜,火堂在羁押山洞问了三个被抓的游侠一宿,第二天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
祖庙内。
沈灿一早起来,照例洒扫祖庙,擦拭着九鼎八算。
他感觉九鼎八算愈发温热的几分。
「阿灿!」
火堂冲入祖庙,兴奋的开口,「我——"
「铛!」
一道类若钟响的波动响起,为之整个祖庙一震。
九鼎八算上一道温润的光华浮现,如光影一般穿山入石,席卷而出。
此时,部落族人刚刚起来准备一天的忙碌,有娃娃已经跑出来屁股撒尿。
突然,光溜溜的小身子一晃,就尿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