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箐,和熙雨是同学,一个寢室的”
李箐唯恐他误会,忙不叠的表明身份:“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关心她。”
上海人管宿舍叫寢室,王帆在高校混了一个月,也逐渐適应了他们的叫法。
“一个寢室的啊?怪不的你一个上海人会出现在山东人的同乡联谊会,原来是和她一块儿来的。”
“熙雨那么漂亮,我必须陪她来啊。”
李箐为了看好戏也是拼了,可劲的表白自己:“幸亏我来了,才没让那些人得逞,强迫她跳舞。”
“呵。”
王帆贼精的一个人,岂会看不出她的意图。
他笑著呵了一声,语带戏謔:“照你这么说,我们还真是得多谢谢你,现在这个年月,像你这么仁义,肯为同学两肋插刀的人,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