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扯着小嗓子非常给力的捧场:“姥姥百分百,不,百分之三百,能活到一百岁。”
“咿呀呀。”
小宝宝似乎是听懂了,也模仿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拍着小手,咿呀呀呀的附和。
“哈哈哈。”
姥姥心里舒坦,看着一众孝子贤孙,笑得合不拢嘴。
——
表姐和大姨出门找铺子,说来也是巧了,就在青龙后街,相距历山路不远的位置,有一间门头房转租。
原来那家铺子的主人是经营服装生意的,小商品市场开门营业后,生意越来越难做,亏本甩卖也难以维持。
年前铺子已经关门停业,在门口贴着转租的告示,一直没人上门咨询。
铺子的主人很着急,接到表姐的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从家里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转租的铺子不是一手房源,表姐心里门清。
原先的租赁合同只有三个月就到期了,续租还是要找门头房真正的产权所有者。
“你这房子只能租三个月了,万一以后房主不租给我们了,对我们后续的经营很不利,我们要装修,还要去工商税务所跑手续,改公司地址”
表姐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巴拉巴拉的一通忽悠,忽悠的来人无奈苦笑,只能把房价压到最低,赔钱把铺子转租给了她们。
表姐这样还不满意,硬是套他的话,把房主真正的身份也问了出来。
十二平方的临街门头房,一个月400块钱租金。
表姐对自己的战绩很满意,当场就一次性付了三个月的房租,签了租赁协议。
——
晚餐格外热闹,有大姨夫在,一个人就跟说单口相声似的,顶的上十个人活跃气氛。
姥姥听表姐说租好了铺子,心情高兴,也多喝了两杯。
吃完晚饭,林熙雨又叫着表姐上了四楼,把王帆给的一万块钱交给她,让她先用着,便于进装修材料的时候资金周转。
表姐一开始死活不肯拿,直到林熙雨说是入股分红才同意了。
“你把钱都给我了,你还什么?”
“我还有,够再去上海批发一次衣服的。”
“上海那个批发市场有春装吗?羊毛衫过完年不好卖,不能进太多货了。”
“有”
林熙雨心里有数:“那片区域很大,有个专门批发外贸服饰的,过完年我提前几天回学校,先去逛一圈,有合适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