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坐了下来。
「你还有什幺事?」
林熙雨很是无语。
「你也知道的,我要结婚了。」
李箐说话间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张请柬,放在了装着剪纸的簸萁里:「我这次来,就是来给你们送请柬的,这次的婚礼,别的人我不在乎,你和顾彬一定要参加,不管以前有什幺嫌隙,我都希望,顾彬和王帆,你和我,咱们四个人,能通过这次的合作冰释前嫌,还能像上大学的时候那样,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你自己觉得,有那个可能吗?」
林熙雨听了这话,直觉的有些讽刺。
顾彬帮着李箐算计王帆,虽然李家注资,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结婚也非他所愿。
他不怨恨就不错了,乞会甘心冰释前嫌。
「为什幺,不行呢?」
李箐不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什幺不对。
「你不觉得来错地方了吗?」
林熙雨反问:「这话你不应该给我说,而是应该给王帆说,你比我更明白,心里有刺的那个人是他,你想和他重修旧好,不要把我和顾彬牵扯上,你们夫妻俩的事,和我们无关。」
「熙雨,也许是我的说辞不太贴切,让你误会了。」
李箐装作惶恐的样子,讪笑着解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是想修复咱们四个人的关系,我已经想的很透彻了,王帆的性格,太过于莽撞,若是能和顾彬合作,强强联合,对他们两个人今后的发展,才是最有利的。」
「我并不是没有劝过他。」
林熙雨坦言:「他们俩也不是没有尝试再次合作,但是,表面上的和谐,不代表心里就真的放下了,两人见面还是互相看不顺眼,针锋相对,我也很心累,与其这样,还不如避而不见,至少不会激化矛盾,让他们的关系更恶劣。」
「你的想法有点太消极了。」
李箐有目的而来,不达目的不甘心:「王帆这次能化险为夷,全靠顾彬帮他周旋,他的心态已经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记恨他,两人的关系有了转圜的余地,只是他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开口,需要有人从背后推他一把。」
林熙雨打心眼里不信:「这是他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猜的?」
「他那个人,自以为聪明,实则蠢得离谱。」
李箐笑得很凉薄:「嬉笑怒骂都表现在脸上,根本用不着猜,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煕雨蹙眉:「既然你觉得他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