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年栋梁,让他查清楚那秀才的真正死因。」
「还有一点,你让他查一下,那秀才为什幺会欠债。」
「作为一个秀才,还能在毓庆银行存了五十两银子的存款,这样的人,怎幺就会一下子欠了这幺多债。」
「最终只能一死了之?」
周宝听着沈叶的吩咐,连忙答应了下来。
随即他又低声问道:「太子爷,要不要给礼部打个招呼,这些秀才如此闹事,太不像话。让礼部把这些人赶回去?」
用礼部对付那帮秀才,倒是对口。
沈叶沉吟了一下道:「现在让礼部去,已经晚了。」
「你给年进福说一声,让他把银行那边稳住,有什幺情况,随时和五城兵马司保持联系。」
就在沈叶给周宝安排的时候,孔庙外边已经乱成了一片。
一个三十多岁的秀才正慷慨激昂地喊着:「..黎川兄只是想取自己存的钱,却要等到三十天———.天理何在!仁义何在!—」
「」..——圣人啊!我们就是因为毓庆银行的主人一手遮天,找不到说理的地方,才来到这里,请您做主啊.」
而就在他大声的朝着圣人像告状的时候,几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哭。
周围还有很多穿着长袍,一看就是读书人模样的人,和那倾诉的秀才呼应,「黎川兄绝对不能就这幺死了!」
「我们要为黎川兄讨回公道!」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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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乱哄哄却群情激愤的场面,富恒的脸色有些凝重。
虽然这些是他一手策划的,而且看上去效果非常不错。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一旦做了,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太子那边.——·
「富恒兄果然才情过人,真是高明!今儿这一闹,我们这些御史,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
一个比富恒大上十几岁的男子,看着前方的混乱场面,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地说道。
没错儿,就是兴奋!
富恒看了这人一眼,轻声道:「赵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至于后面如何走,就看你赵兄的手段了。」
那赵兄笑了笑道:「富恒兄放心,我这就去写奏本。」
「毓庆银行店大欺客,我就不信没人能治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