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破。
这次也一样。
听到赵有志如此说,他沉稳地问道:「诸位大人有什幺事?」
「总宪大人,一个叫冯黎川的秀才,因为还不上债主的钱,被逼得上吊了。」
赵有志说到这里,痛心疾首道:「可他是真的没钱还这些债吗?」
「不是!冯黎川他实际上有钱!」
「他在毓庆银行存了五十两银子。」
「只要能把这些钱取出来,他就能把债务还上不说,还能舒舒服服地过自己的日子。」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的钱,他却取不出来。「
「毓庆银行采用各种拖延的手段,就是不让冯黎川取钱。」
「走投无路的冯黎川,这才被逼上了绝路。」
说到这里,赵有志的眼睛都红了。
虽然没有哭出来,却饱含深情的道:「他的同窗们气愤不过,想要告状。」
「可他们都知道毓庆银行的身后,是一座大大的靠山。」
「光是去告状,根本就告不赢。」
「所以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擡着冯黎川的棺材,一路哭到孔庙!」
「您说说,这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赵有志的话音刚落,又有人站出来说:「总宪大人,我们是朝廷的御史,我们要为朝廷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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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为冯黎川讨回公道,我们更应该仗义执言。」
「因为毓庆银行的靠山太大,所以我们想请整个都察院联名上书,请大人批准。」
听着那人的提议,陈廷敬差点没有一脚将说话的人踢死!
整个都察院联名上书,你他娘的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吗?真要联名启奏,那我这个都察院的左都御史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至于你们,你们倒是无所谓,一个个屁事儿都没有。
咋的,你们是想来个我陈廷敬头大我先死吗!
不过这种话,陈廷敬只能在自己脑子里过一遍,却并不能说出口。
如果说出来,他这个左都御史,那就是胆小怕事,怕担责任,不敢担当,会被下属看不起,这对于他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他淡淡的道:「铁肩担道义,妙手着文章,这正是我们都察院的职责之所在。」
「诸位大人愿意挺身而出,主持正义,我非常佩服。」
陈廷敬这话一出,让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御史们,脸色顿时好看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