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正色道:「毓庆银行逼死冯秀才的事,太子到现在也不辩解。」
「那毓庆银行呢,也是照常营业。」
「他们还是按照排号和那些储户商谈,就好像冯秀才的事儿根本就没发生过一般。」
「要不要让冯家的人再去毓庆银行闹一场?」
任伯安摆手道:「八爷,所谓过犹不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做这些已经没什幺意义了!」
「陛下不是留中不发吗?那咱们就让陛下当众做决定。」
「再过两天就是常朝,虽说平时的常朝也就是走个过场,但是,当着京城上千上朝的大臣,陛下就算想拖,也拖不下去了!」
八皇子有些犹豫:「伯安兄,御史台那几个年轻御史,能不能靠得住啊?
「八爷放心,赵有志虽然也算有点儿本事,但是他的把柄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他敢反水,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任伯安又略带感慨地笑了笑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以后太子爷要记恨,恐怕也只会记住赵有志他们了。」
八皇子眉毛挑了一下,显然不爱听这种话。
你这是弄啥?非逼着我表态,作出什幺感恩戴德的承诺吗!
心里虽然不痛快,但表面上还是勉强笑了一下,对任伯安笑着道:「伯安兄,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我相信总有一天,伯安兄会人尽皆知,名满天下。」
沈叶并不知道有人正在感慨自己「不识货」,实际上,沈叶对于任伯安,了解得很清楚。
只不过,刚刚从热河行宫那边回来的沈叶,暂时还没有时间搭理任伯安。
此时的他,正听着周报关于那个死去的冯秀才的情况汇报。
「你说冯秀才在半年前家里还有上百亩的地?」沈叶目视着周宝,脸上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周宝点头道:「太子爷,这都是年栋梁让人调查的,应该不会错。」
「据年栋梁说,他家的地契才过户一个月。」
听到这话,沈叶脸上多了一丝的冷然,他淡淡的道:「你给年栋梁说,这次他辛苦了。」
「他的功劳,我会给他记着。」
周宝道:「太子爷,那帮家伙在孔庙闹了一场,恐怕不会就这幺善罢甘休的。」
「给陛下写奏折告状,陛下不理他们,他们还会再想其他办法的,您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