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两榜进士,可以说学识过人,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赵有志刚刚气势如虹地指责太子,慷慨激昂地进行死谏。
就在他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太子却突然将目标对准了马齐,他好像一下子成为了配角。
这虽然让他很不舒服,却也无可奈何。
而太子和马齐的对话,让户部一下子处在了风口浪尖。
就在他觉得问题有点复杂的时候,却听太子竟然点名问他,立马警惕起来,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听沈叶沉声地道:「户部说毓庆银行的钱本该是户部的。」
「因为毓庆银行是以户部借出去的三百万两银子分期付款的利息,吸纳的这三百万存款。」
「可是,毓庆银行的钱,又是从储户存进来的储蓄金,那请你告诉我:这三百万两银子,究竟是谁的?」
「如果是户部的,毓庆银行储户的钱去哪儿了?」
「如果是储户的,那本应该属于户部的三百万两银子,又去了何处?」
赵有志能够考上进士,自然脑子转得不慢。
太子的这番发问,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三百万两银子,明摆着是从户部借钱的那些官员落下的亏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可是一旦答了,就会得罪一大堆人。
他已经死谏了,按说什幺都可以不怕。
但是实际上,他的心中充满了畏惧,因为死谏太子不一定死,但是得罪了那帮人,他可顶不住。
「这—这—」
赵有志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看着赵有志这番模样,沈叶冷笑一声道:「赵大人,你不好说,让我来替你说!」
「这些钱是毓庆银行那些储户的。」
「而户部的钱只不过被一些人借走了,没还!」
「你不是要彻查毓庆银行吗?」
「你不是说小民的命也是命吗?」
「那好,那就请赵大人带队,去查抄那些欠债之人的家,把他们所欠的钱追回来,还给那些储户!」
说到这里,他声音一扬:「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赵大人既然有这般决心,想必也不会怕那些欠债之人究竟是一方大员,还是皇亲国戚吧?」
赵有志不敢接话了。
他知道这个差事可不好完成,一旦接了,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关键是,豁出去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