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走出来道。
陈廷敬虽然觉得马齐病得真不是时候,但也没办法。
干熙帝问起来,他这个左都御史也得硬着头皮顶上。
马齐病了?
干熙帝眉头一皱。
在他的记忆中,这位马齐大人的身子骨一向不错,这病得也太巧了吧?
得了风寒?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逃遁吧!
心里虽然这幺想,但是嘴上却不动声色道:「既然病了,那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梁九功,等一下你带着陈太医去马齐府上看看。」
「需要什幺药,可以从御药房里拿!」
干熙帝这番安排,话里透着关心,实则是让梁九功去探个虚实,看看马齐这家伙,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病。
梁九功侍候皇上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锻造得炉火纯青,当即就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赶紧答应了一声。
干熙帝的目光又转向张凤磐:「张大人,户部的银两还差多少?」
「回陛下,还差七十多万两银子。」张凤磐说到这个数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虽说这个数字听上去不多,但是户部的各项银子都是已经有了去处。
别的地方,一分都挪不出来。
要是能挪,马齐也不至于这幺巧「病」了!
想到马齐的病,他恨得牙根儿痒痒。
如果马齐在,干熙帝的怒火,那就是由马齐在前面顶着。
可是现在,马齐病了,那他这个左侍郎只能当靶子了!
有好事的时候,马齐是谁都不让上前。
轮到有风险了,他窜得比兔子还快!
哼,病得可真是时候。
一听还差七十万两,干熙帝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冷冷地朝着张凤磐道:「张凤磐,堂堂户部,连七十万两银子都凑不齐吗?」
张凤磐索性豁出去了:「陛下,户部的银子,都已经拨出去了,前阵子靳辅重修黄河大堤,就拨出去二百万两银子。」
「再加上陛下安抚草原,那三百万两银子也是从户部的存银里出的。」
「所以现在的户部,实在是没有余钱了!」
「而内务府在这件事情上,是一毛不拔。
「臣等虽然有心,却也无能为力啊!」
张凤磐知道,反正横竖少不了一顿批,与其干等着被劈头盖脸训一顿,还不如把事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