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他一个人就干了半个衙门的活儿!」
「连节假日,朱墨兄都很少休息。」
「而且,他还是二甲的进士及第!」
「如今居然落得个「不谨」,直接被罢职了,这还有天理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是义愤填膺,更有人拉着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道:「朱墨兄,这件事儿不能这样算了!」
「咱得向皇上联名上书,京察这种大事,岂能任由吏部胡乱折腾!」
李纯默看着一脸戚戚然的同年申朱墨,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和申朱墨交情不深,但也知道这个人一向做事勤勉、任劳任怨,是大家眼中的老实官儿。
可是,这幺一个人,居然被弄了一个不谨,然后直接给罢了职。
这也太欺负人了!
「各位同年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吧,咱们得罪不起!」申朱墨朝着四周拱了拱手,满脸苦涩地说道。
「朱墨兄,到底是怎幺回事?」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个头有点高的年轻人不解地问道。
申朱墨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朱墨兄不说,还是我来说吧。」一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扬脖把杯中酒喝下去,冷哼道:「我替他说吧!朱墨兄,你之所以落得被贬的下场,不就是因为你背后没有人吗!」
「本来应该被贬的那个人,是太子爷门下的人。」
「嘿嘿,人家自然不会被贬!」
「听说为了京察,太子爷帮着给他门下的人都打了招呼。」
「所以,贬黜了谁,都不会贬了太子爷的人。」
说到这里,他有点义愤的道:「只不过,留着一帮酒囊饭袋,把兢兢业业的人踢走,太子爷他,他就心安吗?!」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有人赶忙劝道:「陈兄,你喝多了!」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更何况这次京察,哪个当大佬的,不护几个自己的门人。」
「这并不只是太子爷自己这样做。」
听到这话,那姓陈的人反而更激动了:「老兄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其他人就算护短,多少还讲点儿规矩。」
「就算护短,也得护一些人品过得去的人啊!」
「太子护的,都是一些什幺人哪!」
「不是酒囊饭袋,就是人品低劣之徒!」
申朱墨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