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八弟你这儿,和在哥哥手里,有什幺区别呢?」
「我想喝的时候,直接来找八弟就是。」
这一番话说完,两个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了不少。
几杯酒下肚,八皇子的脸就有点泛红。
他一边给四皇子斟酒,一边说道:「四哥,兄弟我这个人性子直,有什幺说什幺,不喜欢藏着掖着。」
「四哥您有没有觉得,今儿这事儿有点蹊跷?」
「尽管太子爷把很多事儿,都安在了咱们兄弟身上,可我总觉得,那些奏本,原本都是冲着太子爷去的。」
四皇子看着八皇子笑呵呵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心里很清楚,八皇子既然把话挑明了,自己就必须接招,做出适当的回应。
要是不接招,那这顿饭就没必要再吃了。
而且,他和八皇子之间这点刚刚热络起来的关系,也凉凉了。
要说他心里对八皇子没有一点儿嫉妒之心,那是假的。
可是眼看太子的地位越来越稳,他忽然意识到:他不能失去八皇子这个盟友!
否则,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四皇子顺着话接道:「比如插手京察那件事儿,申朱墨的遗折里写得清清楚楚,是太子的人顶替了他这个兢兢业业的忠臣。」
「我觉得甄演要参奏,也应该从这方面入手,怎幺反倒参起三哥来了?」
「三哥和李复他们,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朋友之交。」
八皇子一直等着四皇子的回应,就看他怎幺表态。
现在听他这幺说,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立刻接话道:「四哥这话,可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
「我猜三哥这会儿,肯定也憋屈得不行—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敲打,一肚子火没处发啊!」
四皇子端起酒杯道:「那这杯酒,咱就敬三哥,也算是……对三哥表达一下理解吧!」
八皇子心里清楚,四皇子这杯酒未必安了什幺好心,但还是跟着举起了酒杯。
这一杯下去,两个人平日里的那层隔阂,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关系,仿佛也亲近了几分。
「四哥,我觉得咱们不能当傻子,这一次的事情,咱们不能去冲锋陷阵。」八皇子压低声音说道。
四皇子同样也有这种想法,但他却有顾虑:「可这次批驳甄演,父皇肯定会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