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交。」
「臣说的勾结大臣、结党营私,指的不是三皇子。」
甄演说到这儿,目光就朝着沈叶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稍一犹豫,就郑重地道:「臣说的是太子殿下。」
听到这话的四皇子脸色顿时变了。
他飞快地瞄了沈叶一眼,然后急声道:「太子爷,这甄演纯粹是胡说八道,其心可诛!」
「臣弟没想到,他竟敢这样攀咬。」
沈叶看着一脸惶恐的四皇子,淡淡地道:「四弟不用在意,这个甄演连父皇都敢参,参我也是正常。」
「四弟还有什幺要说的吗?」
四皇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惭愧道:「臣弟没什幺要说的了。」
澹泊敬诚殿内,干熙帝听着这一切,神情淡漠。
他不出声,仿佛对这场辩论毫不关心。
大殿之中的其他大臣,一个个也都神情严肃,默不作声。
就听沈叶接着问:「四弟没话说了,那其他人呢?」
三皇子此时被甄演夸了两句,心里忽然明白了什幺。他看了四皇子一眼,目光又落到八皇子的身上。
猛地起身道:「太子爷,臣弟有话要问他!」
沈叶平静道:「三弟尽管问。」
三皇子义愤填膺道:「甄演!你在奏折里参我们插手京察,你倒是说说,我什幺时候插手了?」
「还有,你还说我们这些皇子与民争利,那你告诉我,是我与民争利了,还是我大哥与民争利了?」
「你这个『与民争利」,是从哪儿听来的?」
「今儿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让你走不出这个澹泊敬诚殿!」
三皇子平日里温文尔雅,这会儿火力全开,倒是杀气腾腾,让人心里发忧,甄演面对三皇子的恐吓,却并没有害怕,他淡淡地道:「三皇子,插手京察的事儿,您有没有做,臣不知道。」
「但是谁插手了京察,天下人都清楚。」
「毕竟,申朱墨的血还没有干呢!」
「至于与民争利的事儿一一您看看这小汤山的行宫,您知道它是从怎幺来的吗?」
「呵呵,有人光靠着低买高卖,就赚了上百万两银子。」
「这不是与民争利,是什幺!」
甄演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大有一种振聋发的感觉,他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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