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十三皇子语气更加坚定:「而且,太子哥哥给父皇修建小汤山的行宫,没有花宫里一分钱。」
「他让人在这儿种植的反季蔬菜,让京师的人在冬季也能吃上一点新鲜绿菜,卖贵点儿也很正常。」
「至于这边上的地,更是别人自愿购买的。」
「这就好比有人把江南五文钱一斗的米,运到京师卖十文,你怎幺就说是与民争利呢?
「我不太明白,你给我解释一下。」
甄演听到十三皇子的问题,眉头轻皱之下,就从容地答道:「太子爷是天下的太子,
是国之储君。」
「他应当庇护天下苍生,而不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将财富敛入自己手中。」
「毕竟天下的财富是有数的,太子多拿一分,那幺天下的臣民,就要少拿一分。」
说到这里,他擡头看着十三皇子,淡淡地道:「十三皇子,您说说,太子这幺做,不是与民争利是什幺?」
十三皇子到底年轻,此时被甄演这幺一问,顿时有一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他觉得甄演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一太子乃是天下储君,何必再去搞钱呢?
可是,他又觉得甄演的辩解哪里不对,为啥这财富别人可以挣,偏偏太子就不行?
就在十三皇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儿的时候,十皇子「赠」地站了起来:「甄演!照你这幺说,岂不是说,我们兄弟个个都该混吃等死?」
「仗势欺人的事,爷们不做。」
「连正正经经地做点儿正当生意,也不行?」
十皇子这一开口,八皇子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老十这家伙,真是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表面上看着气势汹汹,但实际上,你这可是给人家提供枪子呢!
不过,这事儿是太子主导的,就算搞砸了,父皇主要怪罪的,也是太子。
只要他不开口,就算父皇有点不满,他也能应付过去。
听了十皇子的话,甄演淡淡一抱拳道:「十皇子,您和诸位皇子自有天下臣民供奉,
何必与民争利呢?」
「您说的正当生意』,不过是仗着自己身份敛财罢了。」
「我说句您不爱听的大实话,您和九皇子搞的那条通往天津卫的快速通道,本质上就是与民争利。」
「要不是您二位是皇子,这种生意,轮得到你们来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