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摘下官帽,齐声道:「臣等也愿为吕柏舟等人作保,请太子爷开恩!」
商荣骏几人语气悲壮,但沈叶心里清楚:这是道理讲不过,开始耍赖逼宫了。
看着一脸慷慨的商荣骏,沈叶淡淡地说:「商荣骏,你们真让我失望!」
「讲道理讲不过,就开始玩威胁这一套。」
「你们胆子不小啊。」
「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戴上帽子离开这儿,去告诉外面跪着的人朝廷的态度「让他们认识到错误,带人散去。」
「我可以既往不咎,权当这事没发生过。」
「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依法办事!」
商荣骏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就有点发软。
可是这怂劲儿刚冒了一个头,立马就被内心里那种读书人的倔脾气给顶回去了。
他心里清楚,今儿要是就这幺退了,没法跟推举他们出来的同年们交代。
再说了,他可是堂堂状元郎!
满腹经纶,才学出众,将来是要入阁拜相的朝廷栋梁。
别说太子了,就连干熙帝也舍不得让他这样的英才完蛋。
这幺一想,腰杆又挺直了三分,他决定硬扛到底。
成有道和左银都两人都盯着商荣骏,神色变幻不定。
这毕竟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大好前程,不得不慎重。
就在他们内心挣扎的时候,商荣骏把心一横一这台阶,他不下」
「臣一片赤诚,只为保住朝廷最后一点正气!」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被感动了,声音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分:
「臣恳请太子爷明鉴,饶了吕柏舟他们,臣虽九死而无悔!」
不愧是状元,一番话说得荡气回肠,很有感染力。
张英和李光地站在沈叶的两边,像两尊门神,既不说话也没动作。
仿佛这一切跟他们无关。
其实他们眼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沈叶的反应,想通过这事看看太子到底是什幺样的人。
是外强中干,还是外柔内刚。
「既然你是非不分,那朝廷也不需要你这种连大义小节都拎不清的糊涂蛋!」
说完,沈叶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吩附周宝道:「摘了他的官帽,让礼部和吏部一并废除他的功名!」
「追夺出身以来文字!」
听到摘官帽时,商荣骏还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