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在考虑我是谁、我在哪。
「微—微臣不知。」孔瑜瑾无奈,只好犹豫着答话。
沈叶笑眯眯地翻开奏折,语气轻快地说:
「别紧张,这只是一个目录。」
「后面附着你孔家十年来的『光辉事迹』一巧取豪夺、逼死人命,我大致看了一下,共二百多桩。」
「最过分的一件,是你们逼得一户十三口人的人家,家破人亡不说,连人家祖坟都给平了!」
「这是连鬼都不肯放过,好一个衍圣公府啊!」
孔瑜瑾知道这事儿也推脱不了,第一反应就是舍车保帅。
当即强行镇定地表态道:「太子爷,这些事微臣根本就不知道啊!
请您把奏折给我,我一定严查到底,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败坏我们孔家名声!」
孔瑜瑾准备施展典型的「甩锅大法」,扔几个家奴当替罪羊,大事化小。
沈叶呵呵一笑:「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治家不严这口锅,你是背定了。」
孔瑜瑾脸色一苦。
以臣对君,没有大义的情况下,一旦被抓住把柄就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毫无反抗之力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接招:「臣知罪!臣这些年光顾着研究祖宗学问,疏忽了对家人的管理。
回去一定开个家族大会,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沈叶点头道: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好。但你们这些破事虽小,却是在给至圣先师抹黑啊。」
「前朝有人编歌吐槽朱皇帝:『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人家朱皇帝文治武功也不差,愣是被子孙后代坑结实了,编成了歌谣讥讽!」
「你们孔家这是想走老朱家的老路吧?」
张英等人脸色一变,终于品出味儿来了一太子这是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拿至圣先师的名头反杀他的子孙啊!
高,这招儿实在是高!
沈叶看着脸色惨白的孔瑜瑾:「孔瑜瑾,你在曲阜听过『曲阜无天』这歌谣吗?」
孔瑜瑾冷汗直流,他当然听过,还曾经派人严查,谁也不准传唱。
「那—那是居心叵测之人编的!是想抹黑至圣先师!」他急忙辩解。
沈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立马接招:
「孔瑜瑾,孔家靠着祖宗吃饭,却砸祖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