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地引用《拉瓦锡福音》中的一些相关的道理,但看起来,神父们自己的情绪也不甚坦然;而特巡厅此次全程保持着肃穆的沉默,对外仅表示“尊重范宁大师的个人决定,并已部署力量全力做好保障和服务”。
还有另一个特殊群体,现在各大唱片公司或乐谱出版商的高层们,已经全部疯了——这几天拼了命地往华尔斯坦别墅里冲,或是给一切他们能打通的各大院线座机打电话。
其实对于他们而言,现在的特纳艺术院线才是“违约方”,之前签订的很多合作协议,都是以三年五年的时间来计的。
但这一“违约”的善后问题,现在被所有人无视了,他们只是带着空白支票和倒贴的合同,试图咨询这场演出会不会有“灌录唱片”或“出版乐谱”一类的说法。
“还唱片还乐谱.哎.唉.”
瓦尔特最近的脑子很乱,中途提醒了大家几句“多多注意这阵子各院线自己人员的思想情况和动态”,又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和沉默。
康格里夫点了点头,同样在窗前站立良久,最后只是吐出一句话:
“还是先想想该怎么不动声色地‘逃离’圣珀尔托吧,大家马上就得启程回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