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向前走了约莫五六里后,前方出现了淡淡的火光。
都是刀尖舔血的老手,不用吩咐,已经各自收敛气机,同时拿出了各自趁手的法器。
「师父,前面是一支商队。」
看着水镜中的画面,萧重阳道。
林凤九点了点头。
商队的规模不小,三十几头驮马,五六十个提刀跨剑的趟子手,再加上一起上路的旅客,林林总总不下两百人。
这商队的总管显然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将二十多辆大车首尾相连,摆放成圆形,中间用绳索固定,只在东面留下两人宽的缝隙,以供进出。
人员全部位于大车圈起来的内里休息。
三堆硕大的篝火,把大车内外照的灯火通明。
「杨道友,这是我路过宁津县时打的烧刀子,虽然算不得什幺名酒,但也能拿来暖暖身子,来一口?」
看着面前的酒葫芦,杨石恭接过来灌了一口。
酒入肚肠,一股辛辣之气直冲顶门。
眉头不由得一皱,额头的门」字灵纹却毫无变化,颇有几分神异。
「这酒够劲!」
「哈哈,杨道友喜欢就好。」
接过酒葫芦。
「此番远赴宁州,路途遥远,若是遇到儿郎们抵挡不住的艰险,还望杨道友能帮衬一二?」
「只要你酒肉管够,真遇到危险,某家自会出手。」
「道友放心,在下这商队别的不多,就是酒肉多。保管能让道友顿顿好酒好肉。」李过高兴道。
杨石恭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要如此,你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
李过笑的有点勉强。
这位的手劲也未免太大了。
噗通!
不远处一个汉子,站立不稳,突然摔倒在地。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始终难以如愿。
「老石,这才喝了几杯酒,你就醉成这幅熊样?」
旁边有同伴笑道。
李过眉头一皱,他的商队有规定,不管是押镖的趟子手,还是商队的伙计,晚上可以喝两杯水酒驱驱寒,但坚决不能喝醉。
否则若遇到山贼或者妖邪,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
刚要上前呵斥几句。
噗通,又有几个汉子醉倒了。
李过脸色顿变,「杨道友,事情有点不对。」
倒下的几个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