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不明之处,尽可问我。」
连忙道了声谢」后,赵文武神色激动的双手接过。
从少年时代到现在,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一幕。
而今年过半百,半生夙愿终于要实现了。
深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心情后,把玉简贴在眉心,一行行玄奥的文字夹杂着图案映入心底。
《太岳链形篇》。
五个大字过后,便是功法总纲。
之前的功法是灵文写成,他懂得灵文很有限,参悟功法的时候磕磕绊绊,似是而非,根本闹不明白。
现在,功法被林凤九翻译成了普通文字,他都看得懂。
但就是不少地方连起来后,他不是很懂。
即便如此,他也能看出这部被父亲和祖父看重的功法确实精深奥妙,远比他现在家传的《元阳练气术》奥妙百倍。
「能保有如此功法,我赵家辉煌时,该是何等模样?」
赵文武一时畅想起来。
如果自己早生几百年,以家族的声势,以及自己的资质,此刻应该进阶灵台了。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心下摇头,收起杂乱的心思,再次浏览了一遍后,赵文武起身拜倒。
「多谢道长,赵文武铭感五内。」
拂出一股法力将其托起。
「不必如此。我拿你好处,帮你通译这《太岳链形篇》也是理所应当。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楚,你这篇功法本身就是残篇,并非我有意隐瞒。」
赵文武连忙道:「在下知道这功法是残篇,家祖在世时就曾经说过。」
「你别误会就好。」
「道长高风亮节,赵文武感佩万分。」
林凤九笑了笑,赵文武厮混半百,人生经验丰富,说话确实好听。
「功法已经给你了,可有不明之处?」
「初读之下,颇感晦涩坚深,还望能有机会多多向道长请教。」赵文武汗颜道。
「无妨,你且去厢房打坐参悟,把不明之处全部记下,再来找贫道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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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法旨。」
「崇古?」
「师父。」
「一会告诉你娘,让她中午多准备一人的饭食。」
「是。」
转头看向赵文武,「你今日午间就在此用饭吧。
「道长,我还是去镇上吃吧,来回也不是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