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压的一片。
林凤九也注意到了后面的动静,但没多管。
这种事他上辈子见多了。
都是闲的。
「道长,我们到了。」
林凤九看了眼面前黄泥混合着麦杆搭建,已经有些斑驳的土墙,迈步穿过柴门来到院中。
一正,一厢,两栋盖着茅草的土屋子映入眼帘。
看得出这家也是勤快人,院子里的柴火、农具收拾的很整齐。
听到动静,一个粗布荆钗,神色憔悴,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奶娃的老妇人,推门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林凤九,神色激动,连忙上前。
「道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儿啊。」
「老居士放心,贫道一定竭尽全力。」
安慰了几句,看了她怀里的奶娃一眼后,林凤九进了堂屋。
乡下人贫弱少财,看不到几件像样的家具。
正堂和卧室相连,只在左边用芦苇扎起薄杖子,隔出一个厢房。
「道长请。」
朱老四撩开缝着补丁的藏青色碎花布帘,引着他进了厢房。
刚进来,林凤九不由得皱了皱眉。
整个房间里除了返潮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臭气。
看他们进来,房间里一个衣着简朴的妇人连忙站起身。
看其红肿的眼睛,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道长,救救我家孩儿!」
说着就要跪下。
林凤九连忙侧过身,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他也没敢去扶对方。
「大嫂请起,先容贫道看看。」
妇人连忙爬起来,擦着眼泪让开。
林凤九走到炕前。
破旧但浆洗的很干净的被子下面躺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
此刻正闭目昏睡。
脸上长了三寸多长的黄色毛发。
多年降妖伏魔的经验,林凤九只一眼便知道了答案。
但世界不同,为求谨慎,多观察片刻后,才招呼朱家人来到外面。
先在门上贴了一张封灵符,隔绝内外。
「道长,我家狗儿怎幺样?」朱老四连忙问道。
「你家孩子是几时昏迷的?」
「前日酉时三刻(下午5:45)刚吃完晚饭就睡了。
一开始以为是生病,但吃了些汤药也不见好。
第二天晚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