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吧。」
古白一番戏谑的自嘲,却让乌名不由皱了下眉头,然后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师父,咱们就这幺大大方方地沿原路飞回言山,是不是有点危险了?」
古白不由意外:「何来危险?」
「今日徒儿风头太盛,又意外得了一口价值不菲的染香坊法剑,已是怀璧其罪。若我是刘喜,当面质疑不成,定会带人在咱们回山的路上设伏。这吴郡郡城之外尽是连绵荒山,刘家在此地又是地头蛇,杀人越货根本易如反掌,事后随便推给什幺妖魔鬼怪就足以了事。」
古白闻言一愣。
然而接着乌名就又说道:「但是这种事就连我都能想到,师父你没道理想不到。对待刘喜,你的戒备心明明是很强的,对策也相当周全……所以,师父现在这副病弱的模样,不会是在故意钓鱼吧?那刘喜一直一厢情愿以为你是身残志坚,但其实你仍保留着元婴期的几道杀招?」
这一次,古白沉默了好久,才叹息道:「你这孩子……我本打算让你好好休息放松一番,不去考虑那些恼人的事情,你却偏不肯闲下来。」
乌名有些兴奋地问道:「所以,师父你果然是在钓鱼?那刘喜大概会什幺时候来?」
古白又沉默了下,反问道:「你以为呢?」
乌名愣了一下,眼看着师父脸上微微浮起的一丝微妙,脑海中不由生出一个合情合理,却又不可思议的猜测。
「莫非,他已经来过了?」
刹那间,乌名豁然开朗:难怪古白此时显得疲惫虚弱,原来已经了一场恶战!而自己醒来时候看到的血色霞光,多半就是那刘喜留给人间最后的残影了!
虽然睡梦中跳过整场boss战,略有些跳过人生的遗憾,但乌名还是由衷为师父感到欢喜。
「师父神功盖世,寰宇无敌!举手擡足便将神装金丹化为漫天齑粉,真是大快人心!」
古白听了就不由摇头:「堂堂元婴之身,以逸待劳地迎击一介凭外力凝丹的小人,却也要乘其大意才能得手。这残废之躯,实在当不起你夸赞……」
乌名再赞:「师父身残志坚,又虚怀若谷,不愧是吾道楷模!」
「你这孩子,心思活泛,嘴巴更是油滑……」古白无奈地笑着摇头,「不过,如今这世道,油滑灵巧些也好。你天赋非凡,人又聪慧,日后成就必远远胜过为师,但若不通人心险恶,不能妥善处置人情世故,就难免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
「这刘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