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都得接受。
事实上,大部分车手对此也没有异议,优秀的车手本来就有些特殊的荣誉待遇,更何况是优秀车手在自己的主场。
隨后,国歌奏响,高空视角俯拍,有个“i爱 sh”的字样。
隨著国歌奏罢,赛场的喧闹声才恢復。
吴軾也回到了发车格旁,身上还套著一件羽绒外套。
在比赛前,寧愿过热,也不能过冷,不然手脚会有迟钝,將导致发车受到巨大影响。
最后沟通一阵子后,吴軾戴上头戴、头盔,坐入赛车里。
“加油!”乔纳森拍了拍赛车的边沿。
吴軾用力握拳挥舞了下,隨即就静静坐在车里等待。
几道铃声响起后,赛车女郎、非工作人员逐一撤离。
“赛会仍然没有通知必须使用半雨胎。”乔纳森说道。
“有人使用干胎吗?”吴軾问道。
能够使用干胎的情况下,半雨胎每圈可不是慢点几秒,而是几秒。
“赛恩斯使用了干胎。注意,暖胎圈开始。”乔纳森说道。
吴軾抬头刚好看到指示灯亮起两盏绿色,所以立即动了起来。
“地面还有很多湿的。”
飞哥看到吴軾起步的一侧还有积水,立马说道。
“一样的画面,我看出来的內容就和飞哥不太一样,我说是好多地方干了。”兵哥搭话。
“哈哈哈!”
飞哥笑了起来,隨即说出了他关注湿地的缘由:
“原本脏侧起步就会受到非常大影响,现在汉密尔顿那侧还会受到湿地影响。”
“这么说,吴軾拥有不少优势。”兵哥道。
说著,画面就给到了赛恩斯,红色的超软胎在某些地方非常滑。
维特尔隨即也在tr里说地面还有不少水。
吴軾一边暖胎一边感受地面的情况,等到差不多后,一脚带到了前面去。
汉密尔顿有意识的在压车,吴軾就不得不在最后一个弯角慢下来,等待老汉追上来。
说实话,吴軾並不太喜欢总玩这些策略,可汉密尔顿是个很细致的车手。
他会抓住所有能够削弱对手实力的机会,所以只要是吴軾杆位起跑,就不得不陪老汉玩一把压车的游戏。
这时候,镜头突然给到了法拉利的p房。
只见一身西装的马尔乔內站在毛里奇奥身边。
“喔,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