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手指上。
十指痛归心,那里是身体对疼痛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狠了狠心,秦飞用力将回形针刺在手指上。
“我艹!”
他疼得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血顺着指头滴落在在桌面上,强烈的痛感让他在浑浑沌沌中霎时清醒过来。
咝咝地倒吸几口冷气,他觉得这样的作用还真不是吹的,果然整人精神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得来不易的清醒,否则不知道这种状况能够维持多久。
笔尖在纸上刷刷刷地计算,填下一个个答案。
屋外的树荫下。
雷鸣和陈克凡俩人一人坐着一张小马扎,面前摆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俩人的茶杯和一台军用手提。
陈克凡盯着屏幕,眉毛忽然跳了一下。
“我操!”
雷鸣问:“怎么了?”
“秦飞那小子,用回形针刺自己的手指。”他说:“估计想通过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雷鸣不屑道:“是个有脑袋的人都懂得用各种方法刺激自己的神经,今天的训练量大到这个程度,如果只依靠个人意志,很难保持完全的清醒,更别说还给他们放催眠曲和喝热牛奶之类的。”
“我总觉得你对他有偏见。”陈克凡说:“老雷,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们是军人,既然秦飞光明正大进入 203部队选拔,你作为总教官,应该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
“我难道没给他公平?如果我没给他公平,他在这个基地里绝对待不到现在!”雷鸣怒道。
“可是那次泅渡训练,在冲锋舟上,你踩他的那一脚……”陈克凡叹了口气,“我看出了,你眼中那种神情,像要杀了他一样。”
雷鸣掏出烟,啪嗒点了一根,没有说话。
闷头抽了一阵烟,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朝手提电脑扬了扬下巴:“现在有几个睡着了?”
“两个,暂时我看到两个。”陈克凡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一小时二十分钟,看来接下来还会有人睡着。”
“那就好。连这一点疲劳都顶不住的人不适合203部队。”雷鸣说:“一名203部队的成员必须学会在最艰难最疲劳的时候保持清醒,否则在长时间的潜伏任务过程中就会崩溃,现在我要将他们当做一根弹簧,测试他们最大的忍耐限度到达什么地方。”
想了想又道:“我说过,我们203部队要的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