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生,能杀人就是一技之长。”
他指着窗外道:“你们看到没有?”
秦飞和坤猜朝窗外望去,公路的两旁,零零落落出现了不少房子,有不少类似土著人一样的村民偶尔出现在视线之中。
这些建筑与其说房子,不如说草棚。
圆形的房子屋顶都是用干草和树叶、树枝编制而成,墙壁全是黄澄澄一种颜色,看起来似乎用泥巴简单地糊上去而已。
“这就是塞拉利昂,这里有着丰富的矿产,最出名的当然是钻石了。可是你看这些人,他们在钻石堆上建房子,自己却穷得叮当响。他们帮别人挖钻石,一天不5美元的工钱,不过挖出的钻石却被送到欧洲戴比尔斯的总部,然后加工后以天价卖给那些名门淑名媛,让她们在摆满佳肴美味的高端宴会上闪闪夺目,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颂猜越说越激动,最后长叹一口气道:“兄弟,让我告诉你吧,非洲就是人性丑陋一面展露无遗的地方,是最真实又最残忍的地方,当然,也是最容易发财的地方!”
“可是,我看你不也是没发财吗?”坤猜忍不住打断表哥的滔滔不绝,“颂猜,我看你好像很缺钱似的。”
颂猜眉飞色舞的表情顿时就像被太阳晒化掉的冰激淋,垮了。
他一边从车头拿起一包叫不出名字的烟,一边抽出一点点了,喷了几口,像个哲学家一样道:“人生嘛,总有起伏,有谁能一辈子一帆风顺?我会告诉你五年前还上千万美金资产?我会告诉你我五年前还有三个钻石矿?我会告诉你五年前我抽烟都抽最好的古巴哈瓦那?表弟,这就是人生呐!”
看了看手里劣质的香烟,这位哲学家忽然忧郁起来:“哪像现在……”
他猛吸一口香烟,被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情绪变得更加不好,用力地拍打着方向盘,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道:“现在我只能抽两美元一包的当地烟,这玩意又辣又呛,跟特么吸树叶一个鸟样!都是该死的战争!那场该死的战争!搞得我什么都没有了!”
秦飞看着情绪剧烈变化的颂猜,心想这家伙恐怕这几年过得并不顺心,否则脾气不会这么大。
“表哥,我看你现在也不错啊,你看你脖子上那条金链子,都能当栓牛绳了。”坤猜忍不住安慰颂猜:“恐怕烂船也剩三斤钉嘛。”
颂猜随手扯下那根项链,又随手扔给坤猜:“给你,送给你!”
坤猜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觉得有点儿不对,然后放在嘴里用牙齿咬了一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