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鱼似乎也有些意外,半天没能回答这个问题。
倒是准星立即给大家伙释疑了:“不奇怪,黑人同样不喜欢白人,如果亚洲人和白人站在面前,非洲的黑人会喜欢黄种人多一些。”
大家伙顿时释然,原来如此。
走到铁笼边,笼子对面站着zero,这家伙阴测测地笑着,目光凶狠地穿过铁笼上网状的铁丝网直勾勾朝秦飞射来。
他张开嘴,似乎说着什么。
周围太吵,秦飞听不清,显然zero也说得很小声。
不过,仔细看了嘴型,总算看明白了——我要杀了你!
是这句话。
秦飞笑了笑,竖起中指朝zero又再竖了竖,学着他的模样张嘴做了一次嘴型——去死吧!
准星悄悄对秦飞说:“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秦飞问。
“盘口跌了。”准星说:“你和zero的赔率现在变成了1:6了。”
看着准星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秦飞不解道:“为什么升了?”
他对下赌注这种东西一窍不通。
“很简单,盘口是根据分析和下注额来决定的,你的胜率虽然在很多人看来不高,但是下注在你身上的人多了,自然赔率就下降了。”
北极熊有些懊恼道:“我的钱又要少了。”
“各位贵宾,各位兄弟!静一静!”扬声器里传出了颇有点嘻哈风格的主持人的声音。
秦飞循声望去,只见笼子的旁边,两个拿着麦克风,显然是赛事主持或者讲解员一类的两位黑人正在试图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不得不过,这俩家伙的打扮很有特色。
一个是从头到脚白色西装,帽子皮鞋都是白的,就连墨镜上的镜框都是白色的。
另一个正好相反,一身黑,从头到脚都黑,帽子黑、皮鞋黑、眼镜框也是黑色的,由于皮肤也是黝黑黝黑的,如果关灯,秦飞觉得自己肯定看不清这家伙站在那里,跟穿了隐身衣一样效果。
“今晚最激动人心的赛事即将登场了!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样激动,不过激动归激动,先让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俩位选手。”
白西装其实已经满头大汗,在这种天气在这种环境中穿了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西装的确不好受,效果一点不比坐在桑拿房里差。
“在我右手边这位看起来就像猛兽一样的大个子,噢!在他的面前,我就像个可怜的小不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