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着自己回提约基地,秦飞的确心底顿时冒火。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我行我素的那套公主风?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人少想要你的命?又或者绑架你?无论是生,是死,对于你父亲和哥哥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许绑架你的价值更高,不过从昨晚杀手的行动可以看出,有人已经失去了耐心,杀掉你已经在他们的选项里。”
秦飞压住心中的愤怒:“你是不是还想继续你从前的那种生活?可以,我无权阻止,但是必须在你哥哥正式继承王位成为科摩罗王国的国王之后,在这之前,对不起,夏洛特公主,你只能听我的。”
这已经是秦飞所能拿出的最好的态度。
在他看来,夏洛特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不分轻重,不分时局,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要给自己闹出点幺蛾子。
“你为什么非得跟我作对?我不是你的仇人,没必要拿你的命和我做筹码玩小孩子过家家的那种把戏,不值得!”
夏洛特失神地看着秦飞,指尖的香烟依旧在飘起袅袅轻烟,朝自己的杯子里重新倒了些酒,她这才缓缓道:“你觉得我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难道不是吗?”
说完,秦飞看着夏洛特那种略带悲伤的神情,心中颇有不忍。
对于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来说,要求她像普通人一样懂事、顺从,似乎是不可能的,自己的要求也许太高。
在她的世界里,也许从不会听过什么兄弟会和十二门徒,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枪林弹雨人心险恶之类的破事。
“总之,你听我的就没错,我是你哥哥派来保住你的命,而不是要你的命,这一点,你首先要搞清楚!”
“我不管!”
夏洛特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明天早上,我是不会跟着你回厄立特里亚的!至少这几天不会!”
“你不去,我绑也要绑着你去!”秦飞也不甘示弱,人霍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和夏洛特针锋相对,“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这么做!”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像胶水一样逐渐在凝固。
良久,夏洛特突然毫无征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倒回了沙发里,放声大哭。
她一哭,秦飞倒有些手足无措。
毕竟深更半夜的,房间里就剩下自己和夏洛特,万一房门外的老鱼或者其他什么人听到哭声,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对面前这位身骄肉贵的公主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