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火尽量向我倾斜和采购。”
这个条件十分现实,作为维克多,如此谨慎无可厚非。
秦飞思考片刻,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退路。
维克多看着沉默的秦飞,继续道:“秦,让我来告诉你,虽然我是发战争财的人,但是我却知道,无论任何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只要濒临战争边缘,最优选的办法就是谈判,而不是直接打仗,如果你能搞定高卢人,我相信加里的政权会受到极大的压力,也许他们会愿意和你坐下来谈谈。”
“可我不像坐下来跟他们谈。”秦飞笑道。
维克多眉毛一挑,忽然明白了:“噢!我知道了,也许你还有别的目的。”
“那是我私人的秘密,你也无须过问,我做到你要的,你给我想要的。”秦飞说。
维克多用力点头,伸出右手。
秦飞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掌,俩人用力在空气中摇了摇手。
“君子一言。”
“什么?”
“靠!我的意思是,咱们都是男人,都是君子,说话就要算话。”
“当然,军火商不是骗子,更不是癞皮狗,你做到,我更高兴,因为我有利可图。”维克多将酒瓶伸过来,俩人碰了碰。
“成交!”
俩人异口同声,把旁边的老鱼看待了。
妈的,一场战争,就在俩个人喝着伏特加之间就定下来了。
狗日的世界!他想。
从维克多处出来,老鱼忍不住问秦飞:“你小子有办法影响高卢人的看法?”
在老鱼看来,这似乎有些天方夜谭了。
“看来,我要去一趟欧洲。”秦飞说:“是时候去找找m了。也许可以让她搭线,我和夏洛特能见见法兰西那边能说得了话的人。”
“m?”老鱼歪着脑袋看着秦飞。
mi6的人,也许真的可以穿针引线。
“搞情报的人都没什么人情可讲,我觉得你找她也许不会有太大的收获。”老鱼说。
秦飞说:“我们现在没路可走了,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必须试试。”
“这么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事不宜迟。”秦飞说:“明天我和夏洛特就飞往伦敦,按照目前的情况,加里半个月之后就要登基,虽然登基我们照样可以将他推翻,不过毕竟没有之前将他撸下去更方便,至少影响上不会太大。”
“秦飞,我是真没想到……”老鱼忽然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