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过?没挨过揍?”
“挨过揍呀。”阿茉十分坦然又乾脆地承认。
“这不就得了。”3號摇了摇头,盯著阿茉,脑中想像著阿茉以前过的悲惨生活,“你都自身难保,还敢说大话。”
“但是——但是—我挨过揍,为什么就自身难保了啊?”阿茉依然不理解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繫。“別小看我,我现在还可以保护你。”
“保护我?哈哈哈哈哈!”3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別笑!”阿茉气得了脚。
“我就笑,我就笑,你都天天挨揍,还说要保护我?”3號已经在脑子里想像出许多阿茉在船上受到別人欺负,殴打的画面,他认定自己很倒霉,和这个弱不禁风的细胞分在了一起。
阿茉继续反驳著:“我以前还能保护陈默呢!有我在,他好好的!”
3號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傻子在旁边,可以极大的减轻心理上的压力,从这个角度来看,还不错。
他刚想继续调侃阿茉,却突然被一阵火光闪到了眼晴,接著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崩到了身上,打得他生疼。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眼前传送带上,正在打包的一个娃娃,居然爆炸了,
而爆炸后的零件正好弹到了他的脸上。
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总归脸上掛了彩,他摸了摸,被零件崩到的位置,还流了血。
阿茉在旁边拍了拍手,面露喜色。
3號自觉顏面扫地:“你笑什么?我倒霉了,你有什么好笑的?”
“我在祝贺你呀。”
“祝贺?”
“以前阿默——.不,是陈默,告诉过我,那些牙尖嘴利,说话像刀子一样的人虽然不是大恶,但足够討厌,这些人犯了恶口,会导致不良的果报。”阿茉认认真真地解释。
3號怒道:“你在讽刺我?”
“没有啊,我是真心为你庆贺。”
阿茉眨巴著无辜的双眼,连忙解释道:
“你刚才嘲笑了我,这个小爆炸就是你的报应。你的报应已经来过了,所以之后就不会因为这件事招致更大的报应,所以你应该高兴啊。”
看著阿茉无辜的眼神,3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隨著包装完的產品堆满了小推车,下一步工作就是送货。
打包车间的另一边有一扇送货门,他们需要推著装满娃娃的手推车,进入送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