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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躯体化的痕跡,但可疑的是,她的手腕和脖子上都套著一种奇怪的黑色的木质饰品。
陈默总感觉那黑色木质饰品有些眼熟。
“开门见山吧,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陈默没有碰那杯饮品,
看著面前的男人,沉声道。
“当然,我必须要自我介绍,作为整个教派的引路人和看门人,忽视了这一点,是我的失礼。”他用抑扬顿挫的夸张语调,像是唱歌剧一样说。
他站了起来,端起那杯饮品,一饮而尽,然后微微俯下身子,翻了一个漂亮的手,道:
“你好,尊敬的贵客,我是残念使者,『不可明说”之教派的引路人,我的心中充满著对世间痛苦的执念,我到处寻觅著可以將痛苦献祭给的管线,我是整个组织的先锋。”
“你可以简称我为引路人。”
陈默微微张大了双眼,脑子里迴荡著他这些介绍,每个词他都能听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等会儿?你说的啥?”
这人是个中二病吗?
陈默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醒过来,还在做梦,他之前明明在一个充满奇怪规则的工厂里干活,现在却见到了这么个满口空洞话语的人,这画风根本接不上啊!
“我明白你的震惊,毕竟在这样一个血海末世中,居然还有像我这样的正常人,居然还有一个组织在这里经营,每个新人都不太能反应过来。”
陈默回忆著他刚才的话,问:“你的意思是,你们是一个组织,已经在这个岛上扎根了是吗?”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椭圆形的小机器,“不要被它的样子嚇坏,我知道你们对这些生物很害怕,甚至会有很大的生理反应,但你相信我,它只是一个『换声螳螂”,並没有什么其他危害。”
陈默的眸子越发幽深。
在他眼里,那个是变声器,不是什么“螳螂”。从某个角度说,这种將电子產品看成其他物件的情况,正是这里的人的普遍情况,反倒让陈默找到了一丝熟悉感和秩序感。
他对著这个小机器说了一句话:“我用这个“换声螳螂”来说话,你就明白我是谁了。”
用变声器发出的声音,是一个標准的男播音员的腔调,標准但是不带一丝人气。
这个声音不就是站在玻璃窗后面,那个监工的声音吗?
“你是监工?”
“没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