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小ufo怎么无法解码我的程序。”小鬍子男人一脸无奈,隨手从流水线上拿起一瓶酒,用手比划著名:
“你听我说,你往里面砸的时候,一瞬间它就会產生大量的高能蛋白,会严重影响经济的发展·
甚至对整个太平洋和充电器都造成一定污染这样我们是没办法捕获野生的化学元素,你可以很容易推断出我在政权中的重要集合。”
杜子安被彻底干岩机了,呆立在原地,保持著友好的表情,脸都要笑僵了。
陈默想了想,说:“他大概是在跟你介绍这个厂子的一些核心酿酒工艺,你这么理解就行。”
“你能听懂?”杜子安目瞪口呆。
陈默理所当然地说:“听不太懂,我也还没修炼到家,我猜的。”
他接著解释:
“因为你刚才问他是不是诡船乘客,所以联繫上下文,他大概是想通过说出自己在厂子里的专业技巧,来告诉你,他不是uf0
不对,他不是外来者,而是厂子內部的重要人士。”
“换句话说,因为懂得这些技术,他觉得自已在厂子里的地位很高,所以你得夸夸他,满足他的虚荣心。”
杜子安竖起大拇指:“真厉害?”
小鬍子男人迟疑地盯著杜子安,似乎没有理解,又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站在他身后的一位穿著黄色工服的大姐,一脸鄙夷地看著小鬍子男人,一把將他拽开:
“没人听你胡咧咧,好不容易来了外国人,我们可得问问全球的生態循环变得什么样了。”
陈默解释著:“大姐说,好不容易碰到有人从外面进来,想问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北杜子安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显得他的表情更加凶恶。
大姐鼓起勇气,问:“你好,米国人,咱们全球的生態循环有没有好转?闭关锁国啥时候才能更改国策,你知道不?”
杜子安本能地看向陈默。
陈默摇了摇头:“我这边的研究还没搞完,你得帮我应付一下他们。”
“別啊!我们交流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杜子安哀豪著,但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陈默低下头,继续翻看看小册子。
【我们厂的最高领导人,变得越来越故障起来,很多零件看上去都不自然。我也感觉自己发生了故障,但是厂子里又没有身体修理工人,我甚至不能更换配件。】
“厂子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