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快速僵硬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长相酷似小鳩,但比小鳩的年纪要大上不少。
而那个被红色墨水浸透的娃娃,也穿著女僕服装,看著很像小鳩。
一时间,陈默不確定这个女人是小鳩,还是洋娃娃是小鳩。
在娃娃的下方,垫著一张没有被装裱的照片,也已经被红色墨水染了色。
照片上是一家人,这个酷似小鳩的女人將手放在了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女孩肩膀上,最后面站著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他们站在工厂的车间里,一家人笑得很灿烂。
虽然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明显年轻了二十岁(大约),但陈默还是一眼认出,他就是晏国胜,就是他刚上诡船时,见过的那个碎嘴的老头。
“那这个女人,就是晏国胜的妻子,元宝的母亲,那本手册的真正主人。”
陈默小心翼翼地抽出照片,照片背面写著一句话:
【坚韧的意志才是所有佳酿的源泉。】
陈默念著这句话,越念越觉得有味道这句话和冬梅所说的“不听不看坚守意志”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这句话的意思是,要酿出那些能恢復精神状態的啤酒,需要坚韧不屈的意志?”
“但她为什么以这种姿態死去?”
而且洋娃娃被钢笔刺破的状態也十分诡异。
“难道她察觉到工厂的异常,是这个娃娃导致的,所以想毁掉娃娃?”
除了写在照片后面的那句话,她没有留下任何遗言。
这个房间,以及她的状態,就像是在某个偶然的瞬间发生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她什么都来不及做。
为什么她没有和外面的那些工人在一起,为什么她会独自一人来到这个房间?
陈默再次仔细检查著。
“冒犯了。”
他擼起了她的袖子,查看著她的皮肤。
这才发现,她的胳膊上布满著针孔,上面有著一些淤青,看著格外触目惊心。
“这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还是被抽血了?”
抽血使用的针头通常比注射用的针头更粗,她身上的针孔外形呈现规则圆形,而且很大。
抽血后针孔处可能会留有淤青或鼓包,而且由於针孔过大,伤口更不容易癒合。
“从针孔的尺寸,还有这些痕跡上来,她生前並不是被注射了什么液体,而是被大量地抽血。”
陈默略有所思,她的手册上最后一篇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