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已经不准確了,所以你是正確的。”
张麻子点了点头,盯著那几箱啤酒,舔了舔嘴唇。
“所-所以,你说的『检查”要怎么做?陈默,你要如何判断需要增-增加啤酒供给量的標准?”
陈默早就想好了:“我认识一个非常优秀的船医,我会找她帮忙制定一份『精神状態考量表”,这个量表制定好后,就会先让你们都试试。”
“船医?我-我们哪里有船医?”张麻子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和迷茫,“难-难道是我的记忆出错了?忘记了船-船上还有这么一个人?”
“还是我-我其实没问题,是你,陈-陈默的记忆出了问题?”
杜子安摇了摇头:“我刚上船不久,倒是没见过这號人,以前的事就不知道了,咱们船上真的有船医吗?”
你们倒是很严谨一“放心吧,你们和我的记忆都没出问题,我说的船医並不是普通人,你们都没见过。”陈默回答。
他指的船医其实就是镜子里的那一位,要不是看过白茗薇的记忆,他也不知道那个傢伙是个正经的船医。
既然之前主要负责稳定船上人员的精神状態,那么他肯定对不同精神状態的症状,有著专业的诊断標准。
虽然人类文明最终还是被血海淹没了,但在这之前,他们的一些研究成果不代表是完全无用的。
张麻子再一次提出了疑问:
“但-但如果遇到紧急情况,你还不在的话,我-我们要如何去做?怎么找到这位医生?”
“不-不好意思,陈默,並非我不信任你,而-而是意外和明天往往不知道哪-
哪个先到来,我们需要足够严谨的预案。”
“你也太谨慎了吧?”杜子安有些惊讶,“这船上都是自己人,既然陈默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有可能是这些事让我们知道了,反而对我们不好。”
张麻子一脸沉痛:“当-当初我们也是第一次上船,经验严重不足,只-只顾关注岛上的任务,忽视了船上內部的情况,导-导致王闯钻了空子,將李队长杀了——-那时候,李-李队长掌握的很多信息,都没能传下来,导-导致大家还要重新摸索。”
“如-如果我们不想从零开始,最-最好做好预案,筛选掉带污染的信息,將不携带信息转换成每个人听懂的规则,公-公布给大家。”
陈默觉得张麻子说得有道理。
“具体细节涉及到这艘船的一些情况,不便让你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