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告诉我的手册內容。
我听到了很多可以理解的新词,大体上操作的本质逻辑是相同的一但你理解出来的船中事物,与我理解的並不相同。,
大副的声音中充满了新奇:“其实,我觉得我理解的才是对的,你是错的。
?
“什么?”一时间,陈默没听懂这几句话的意思,片刻后,他的脑筋转过来了,问:
“你理解的船中事物是什么?”
“就如你说的,我猜测其实是船的心臟对吗?船工需要及时监听心臟跳动的频率,以防心肌梗死等症状。”
陈默沉默了。
他明白了。
和其他人一样,大副也已经不能理解这些机密的电子设备了,他將智能数控设备理解成了活生生的心臟,而这种认知在他眼中,是理所当然的。
但由於他现在已经是这艘船的擬像,即使有著这样的扭曲认知,对他也没什么负面影响。
或者说,物本就应该有这样的认知一一对於异常体/擬像来说,这才是正常的。
“那些教徒,应该也是一样的吧.”陈默突然想起在工厂中遇到的那个“
引路人”。
弓路人將变声器理解为“换声螳螂”,將电梯理解为“升降卵”。
像引路人这样皈依了“”的人类,便能理解和使用这些精密的电子设备,
虽然他们的认知是扭曲的。
而像是张麻子和方卫平这种普通人类,就完全不能认知和理解这些精密电子设备,更不要说去使用了。
“我知道你在思考,正在怀疑我说的话。”大副的声音也有著一丝犹豫,“但我觉得还是告诉你真相比较好。”
冰箱的门再一次弹开,一张白色的卡片掉了出来。
“这是你要的临时掌舵权限,拿走吧。”
陈默走过去,將白色的卡片握在了手里。
大副的声音继续响起:“我觉得你所认知的事物,似乎被扭曲过了,虽然你可以使用它们,但过程却是不正规的。”
陈默明白大副是什么意思。
这就好比,同样能飞上天,不同世界观下的方式却是不同的。
传统修仙体系下,御剑飞行,乘坐飞行法器就是正规的方式。
在现代科技体系下,使用喷射式飞行器或者飞机,其实也能达到飞行的效果在陈默的认知中,因为更能理解飞行器的原理,並且司空见惯,所以不觉得人飞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