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没有重新回到诡船上的记忆”
他敲打著自己的脑袋,努力回想著,但他最后记得的事情便是:他將那几块小蛋糕扔到血海中后,转身正要回到诡船上。
至於他是如何顺著绳子回到诡船,和大家交代了什么,又是怎么回到船长室睡觉的过程,一概不知。
“记忆出现了空白,这感觉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方卫平是怎么习惯这事的?”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断片?那小船上唯一诡异的东西,就是我扔的那三块小蛋糕了,难道那蛋糕是个异常物,规则是只要被扔掉,扔掉他们的人就会失去意识?”
陈默只是脑洞大开,隨便想了个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他觉得这蛋糕的规则也太草率了。
“我推测的这个规则有些草率,不能当真。但那蛋糕一定是异常物品一一出现在破船上的美味小蛋糕,这不是异常物品是什么?”
“哎,一不留神又中招了—”
好在,他当时並没有受到蛋糕的诱惑,直接吃掉它们,而是果断將它们扔到了血海中,算是將风险提前解决了。
他回到船舱內。
陈默有一些细节想问问大家。
“我怎么回到船上的?”
“什么?”这次是张麻子先回答,他一时间没能意识到陈默在问什么,不过隨即便反应了过来:“哦哦!你-你是说昨天中午的事吗?当-当然是我们拉你上来的啊。”
“昨天?你的意思是——·我睡了一天一夜?”
听到陈默的惊讶声,大家纷纷看向他。
“当然—有什么问题吗?”冬梅的老虎耳朵不断地抖动著,她现在对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非常敏感。
张麻子面色紧张,十分担心陈默现在状態,他猛然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猛烈,直接將那个用来打扑克的小桌子碰翻了。
伴隨著一阵杂响,以及眾人的惊呼,所有人都被影响到了。
方卫平甚至因为胳膊肘被这桌子碰了一下,手一麻,他那一手牌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和其他牌混在了一起。
“哎呀!!我那一手的好牌哟!”
只有阿茉似乎有预感,早就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
“张麻子——你这不会是故意的吧?你已经当了好几轮的垫底了,每次都要给上家供牌,所以直接把牌桌掀了?”杜子安瞪著眼睛看著混作一团的牌堆。
但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文连忙找补:“哈哈,別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