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择,前往白茗薇污染覆盖的地方,拆下一个摄像头?这样我就会被拉到白茗薇的异常空间,只要让陈黑盯著我看就好。”
陈默再次摇头,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而且白茗薇一哭,灯就会被熄灭,到时候他还得想办法照亮和逃跑,那里也不是一个能坐下好好说话的地方。
还有其他选择吗?
陈默思索著,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他抓著娃娃离开了船长室,来到了二层洗手间,面对著镜子。
第三个选择就是镜子,既然镜子里住著那位“船医”,而且之前也將某个偷渡上船的人抓进了镜子里,这说明她有能力展开稳定的异常空间。
但是要怎么找它?
陈默尝试著敲了敲镜子,但是镜子中映出的还是他那张正常的脸,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出来。
“难不成串门去了?”
他记得在研究所岛时,这船医也出现在镜子中过,说不定拋的能力就是可以穿越到不同的镜子中去。
“喂,出来!”
陈默叫了一下,但镜子还是没反应,
“其实我还有办法,那就是前往动力室,那里的污染最严重,只要完全放弃抵抗,就会进入那个血色的世界。”
但陈默觉得风险有些大,他决定再等一等镜子,如果镜子还没有反应,他就—就再想想別的办法。
动力室风险太大了,他才不会键而走险。
十几分钟后一一“哎·—”
陈默认命了,转身回到了船长室。
船长室也存在异常空间,但他现在的精神状態太稳定了,很难被拉入那个由大脑皮层组成的地方。
不过,可以试一试。
陈默开始回忆自己一生中最悲惨的事情,让自己的精神状態变得糟糕起来,
不过这就像是便秘一样,硬是努力想办到的事情,反而却一点都出不来。
原因很可能是他在船长室待了太长时间,已经完全適应了这里的环境,也能靠本能无视掉这里蕴含的那一丝污染。
除非能遭遇其他的突发事件,让他的精神状態自然的回落,才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的情况下进入到船长室的空间中。
“现在只有最后一个能尝试的地方了。”
陈默离开船长室,走了几步后进入了驾驶舱。
“我记得上次掌舵的时候,好像被拉进了驾驶舱的异常空间——.&quo